说到底,这群女人也是这场惨剧里最大的受害者。
没脸再见家人,相公,也是人之常情。
怀了那么久的孩子,不是谁都狠得下心打掉。
人都是感情动物。
裴烬自然也尊重他们的选择。
两人相视一眼,皆是一声叹息。
“我们该启程回京复命了。”
“主子,已经天黑了,不用休整一夜?”
裴烬摇头:“不用,都是来时的路,不能再耽误时间了,花朝节开幕前,我们得赶回去。
皇上有安排。”
“是……属下这就去准备。”
玄夜也明白,主子还要赶着回去对付三皇子那只狐狸。
看来,这皇上的心腹也不好当啊。
累得跟狗似的。
玄夜瞬间心里平衡了。
主子把他当牛马使,主子照样给皇帝当狗。
嘘……
这是心里话,不能说出去。
不然免不了一顿打。
裴烬自然不知道玄夜的心声,而是想着定西县的案子,这里面还牵涉了不少官员。
有一半都是三皇子的人。
勾结外邦,纵容下属罔顾百姓死活。
桩桩件件,三皇子都在明昭帝的雷点上蹦跶。
只怕难以善终。
夕阳落幕,一轮明日缓缓升至空中,浩瀚的银辉洒向大地。
如同漫天飞雪,透着一种别样的美。
月色下,裴烬骑在马上,宋笙笙则是乖巧的被他圈在怀中。
紧紧的护在怀中。
难得没有打坐,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。
宋笙笙唇角弯起一抹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