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姝额头青筋乱跳,手死死的攥在一起。
哥哥们也没钱了。
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到底是何人所为?
怎么一点迹象都没有?
宋谦正色厉内荏的嘶吼:“爹还没死呢!家里还轮不到大哥这个世子来做主!”
“我也不想管这个烂摊子。”
“都别吵了!”
一声厉喝传来,瞬间鸦雀无声……
“我还没死呢,你们就知道吵吵吵……”
宋明远扶着药童的手走了出来,脚步虚浮,脸色难看。
扫视众人。
眼神冰冷的扫视众人。
几个儿子纷纷心虚低下了头。
宋明远看着一众儿女,心中喟叹。
他还没死,侯府就乱成这样,兄弟阋墙。
他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这个家,得散。
沈静姝眼泪汪汪:“爹,我的首饰……全没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姝儿,你也被偷了?这糟瘟的贼,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,偷到侯府来了。”
“爹,现在怎么办?库房都空了,我们却连贼是谁都不知道。”沈静姝头疼的厉害。
宋明远面色凝重。
“来人,把府里的下人都给我抓起来,能无声无息搬空大半个家,只有监守自盗。”
随着宋明远的一声令下,府里护卫很快便行动起来,侯府上下,哀嚎一片。
“侯爷,冤枉啊……”
下人们束手就擒,可面对无妄之灾,也是欲哭无泪。
“我们没偷啊!”
“我们怎么敢!”
“侯爷……”
……
宋谦之皱眉看着这一幕。
“父亲,这般阵仗,会不会有些兴师动众了?”
宋明远脸色黑沉:“银子都没了,再不兴师动众,全家这么多人,吃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