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她毁了自己。
可时间长了,他也想了很多。
恨不是一天积累的。
想想,他以前对笙笙做的那些恶心事,她恨他也是正常的。
如果换成他,只怕报复的更狠。
宋谦正像是被抽了灵魂一样跌坐在地上。
他活该。
裴烬懒得看他半死不活的样子,反正都已经废了。
看向一脸桀骜不驯的宋谦和。
“三公子骨头真傲啊,既然如此,那就一并带走。”
“你敢!裴烬,你一个太监,还要一手遮天不成?
还有律法吗?”
“法?我就是法!”
裴烬态度嚣张:“至于罪名,随便捏造一个就可以了。
你爹勾结邪教,妄图谋害本官,你是他的同伙,当然要……连坐。”
“你……”
宋谦和眼角瞪大:“你们都听见了吧,裴烬他这是陷害。”
一众黑骑卫,纷纷侧脸。
视而不见。
玄夜嗤笑,只觉得宋谦和蠢。
他们是主子的人,怎么会出卖自己主子?
宋谦和求救无果,看向侯府下人。
“你们呢?”
众人纷纷低头,避着他的视线。
这下一下子点燃了宋谦和的怒火。
“你们,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宋谦和不死心看向不远处自己的小厮。
“成武,你总听见了吧。”
“三公子,你别嚷了,你还是听四公子的话,赶紧给九千岁赔个不是,不然您就得下狱,你的身体可受不了。”
“你……连你也这么趋炎附势,啊!”
宋谦和都要哭了:“你们一个个吃侯府的,用侯府的,还吃里扒外?”
宁远侯府的下人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