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我以为这场手术快要结束的时候,那蛇的心脏突然失去了心跳。
就好似原本是有一口气撑着,如今那口气却突然散了。
我顿时慌了。
“嗳,你别死啊!如今你都得救了,可不能就这么前功尽弃呀!”
然后无论我怎么说,他始终都没有反应,就算梁百合,又打了几支肾上腺素进去,可那心跳依旧无动于衷。
我脑海中走马观花,想着一切救治疗他的办法。
终于,我咬了咬牙,破开一指,将流着血的手指强行塞进了蛇嘴里,并念道:
“太虚浑元,灵炁归源。
兽魂与我,血脉相连。
共承天道,同御灾劫。
今立此契,万法不迁!”
这便是强行与对方签订了契约的意思。
不过与玄幻小说里不同的是,我依旧不可能听懂兽语,我们之间顶多会默契一点。
不过却也有这些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的意思。
但一般道士都不太愿意这么做,因为投身了畜牲道,那气运一般是没有人好的,若是签订了契约,那就是深深将自己的福气与功德分去了一些。
就算真有签订的,那也定然是因为畜牲有了些许道行。
不过我眼前的情况就更要复杂了,这蛇确实有些倒还不错,不过它快要死了呀!
而我这么做其实是将自己的功德分他一些,希望能起个辅助作用,不知能否凭借我那点薄弱的功德金光渡他一渡。
随着血液的流淌,我的指尖似乎感觉到蛇口中的信子微微动了一下。
我顿时松了一口气,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头抽了回来。
签订契约也就罢了,我总不可能还用血养着它吧!要知道我就连画符都不太舍得!
感受到蟒蛇慢慢恢复的生命迹象,梁百合看了我一眼,堂而皇之的问道:
“都要死了,你这么喂点血念上一念就能活?”
我当即摆了摆手,说道:
“你当我是肉灵芝呢?那肯定是不行的,这是给畜牲用的,对人不好使。”
梁百合神色莫名,也不知道他究竟信还是没信。
但手术做完之后,蟒蛇也彻底从木板上取了下来,长长的一条都拖在了手术台外,只能用临时搭建的台子接着。
看着暂时脱离危险的黑马,我们几个人瘫坐在椅子上,喃喃道:
“这玩意儿超过3米了吧?”
“我感觉应该是有了,甚至都快五米了。”
“你们说它几岁了?”
“一两百岁了吧?”
“对了,它是公的还是母的?”
“母的吧?我刚才都没有看到它的性别器官。”
我言之凿凿地说着,我记得以前观中养的看门狗就是公的,我帮他洗过几次澡,所以应该还算了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