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寒潇低头笑笑。
“听闻赤蠡与钟离将军关系匪浅,不知姑娘可知道他们是何关系?”
此时,楼下的北辽暗探似乎有了新的动静。
几人酒足饭饱,已然是准备离去。
“将军们的事情,我自然不知。”
钟离玉并不上钩,而段寒潇似乎也不在乎钟离玉的回答,见外头的北辽人要离开,抓起剑便要出门。
钟离玉叫住了他。
“你去哪?”
段寒潇看了她一眼。“北辽与我大燕军队并无冲突,如今休战期间突然出现,我怕对方没安好心。”
见钟离玉沉默不语,段寒潇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令牌塞进了她的手里。
“两个时辰后我若没回来,你便带着这个腰牌去破虚营找支援。”
钟离玉蹙眉。
“你凭什么使唤我做事?”
段寒潇看了她一眼。
“破虚营和白杆营都是边境守卫营,如今既一起发现了异常,自然要携手并济。在京城时你既查到了宫里,相必也是为了洪崖坡之事,既如此,合作一回,又有何妨?”
钟离玉望着段寒潇,神色意味不明。
“既如此,我与你同去岂不更好?”
“两人同行,太过惹眼。”
段寒潇将令牌塞进她的手心。
“我一人去便可。”
说完,段寒潇不再犹豫,推开门便融入了夜色之中。
钟离玉盯着段寒潇离去的背影,握紧了手中的令牌。
*
那群北辽暗探离开客栈后并没有在镇上闲逛,而是一路加快脚步,直接进入了雪狼屯。
边境的夜晚寒风凛冽,吹得段寒潇的衣袂猎猎作响。
北辽暗探一路下行没有休憩,一直到进入雪狼屯腹地,才停下了脚步,生起了火。
见他们停下,段寒潇并没有隐藏在暗处继续观察,而是十分坦然走上前。
北辽人见到段寒潇,也没有戒备,反而用流利的北辽语言开口说了什么。
双方似乎早就相识,一番交谈后,为首的北辽探子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,交给了段寒潇。
做完这些后,这些北辽探子便灭了火,三三两两的散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