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玉从容一笑。
“既然摄政王都舍得,那我自然也是没有什么舍不得了。”
钟离玉抿嘴一笑,颇为感慨。
“只可惜,走的匆忙,没和京城那些朋友好好告别。”
“有缘自然会再见的。”
他看着钟离玉,目光里满是坚定,“这里不会有人再用大燕的规矩来约束我们,也不会有那些明争暗斗。我们可以像寻常夫妻一样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小玉,你可愿意?”
钟离玉轻轻点头,“我愿意。”
……
两月后,北境摄政王因伤重过世。
皇帝哀恸不已,罢朝三日为段寒潇惦念。
……
一月后,北境大军重组,北辽趁乱起兵,梁墨受命带三位新科武将领军北境,大捷。
……
半年后,南诏暴乱,谭氏一族收复南境陷入困境,多亏沈知齐携暗羽阁隐卫相救,方解南境危机。
……
大燕,北辽,西夏,南诏纠葛多年,依旧是此消彼长,谁也没有吞掉谁。
六年后,西夏兴办女子武学,女式学堂。
民间也兴起了不少女子经商的行当。
特别是一个叫四闲居的茶馆,不仅点心做的一绝,听说老板娘还是个难得的美人。
“哎,靖师傅,今日你们茶馆表演什么呀。”
二楼,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举着剑柄,笑盈盈地朝着外头的客人道:“表演什么,那可全凭咱们夫人的心思,我家主人可是做不得主的。”
“哟,这肃老板,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惧内啊。”
店内外顿时哄堂大笑。
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屋内,桌案上,钟离玉握着书简,另一头的段寒潇,正在研究机括。
日子就这样平淡又美好,一年一年,携手相伴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