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起身,"你动过我的保险柜,对吧?”
姜苒的表情微微一僵,她确实拿了一样东西,栾黎的戒指。
“就拿了戒指。"她扬起下巴,"那是栾黎非要不可的,东西也给她了,如果你要去找她。"
"不止。"贺岑州的目光落在她的长发上,"还有一根头绳,卡熊的。"
姜苒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,"那根头绳我也给栾黎了。"
贺岑州的眼神骤然委屈了起来:"老婆,你怎么能拿我的东西送人呢?"
"你的东西?"姜苒挑眉:"那不是栾黎的吗?她说是她——"
话说到一半,姜苒突然停住了。
她后知后觉的想起,栾黎的确没有明确承认头绳是她的,只是含糊地说了句"谢谢"就收下了。
贺岑州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明白了:"想起来了?"
"那又怎样?"姜苒强撑着不示弱,"东西已经不在我手里了,你自己问栾黎要去。"
"东西是你拿的。"贺岑州向前一步,几乎将她整个人困在门板与自己之间,"我只找你要。"
姜苒被他逼得无路可退,鼻尖全是他的气息。
她突然感到一阵委屈和恼火,"一根破头绳而已,你至于吗?"
"至于。"贺岑州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"那是你七年前在全国跳水锦标赛上掉的。"
姜苒瞪大了眼睛。
七年前?
她以前确实有过一根卡熊头绳,后来莫名其妙不见了。
她一直以为是丢在了更衣室,也没太在意。
姜苒声音微颤,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