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请你帮我一起搬这些东西。”
商陆边说着边把一沓银票塞进暗影的手中。
“我……”
暗影拒绝的话只说了一半,又全都吞回肚子里。
他手中这哒这银票的厚度,怎么着也上千两了,他帮这个忙不吃亏。
“你要我怎么帮?”
“你先把我带到隔壁院子去,然后你坐在墙头上,紫苏给你丢坛子,你在丢给我。”
“如此简单?”
暗影还以为她会让我他一个人把这些全搬过去,原来只是搭把手啊!
“不然呢?”
商陆催促他,“壮士快干活吧!早点搞完早点睡觉。”
“行。”
三人按着商陆所说的方法搬银子,不到半个时辰,便全部搬完了。
文国公府那边,国公夫人虽把玉佩放进了商顶天的书房,但她还是不信凭着半块玉佩能拿捏商顶天。
“老爷,那商顶天真会为了那半块玉佩担下所有罪责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文国公双目赤红,面容狰狞。“这是他秽乱后宫的把柄。”
“什么?”
文国公夫人吓得面如死灰,那商顶天竟如此大胆,之前怎么没听自家丈夫说是过。
“夫人莫怕。”
文国公宽慰着自己的老妻,“晴柔跟他已经和离,诛九族的话诛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若不是商顶天不仁不义,他也不想把这件事捅到御前。
全天下的人都有资格上谏他,就商顶天没有资格。
……
次日上朝。
商顶天踏入朝堂,百官们看他的眼神都透露着鄙视,往日里同他要好的几个同僚也离他远远的。
毕竟自己出了错,为了恢复官职连岳父都能卖的人,实在太阴险。
先不论他们做的事对不对,从道义上来看,商顶天的确是失德。
察觉到众人的疏离,商顶天心里恨极了,但又不敢表现出分毫。
只是抬脚走向文国公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岳父大人,我们两个就非得闹得鱼死网破吗?”
文国公一双三角眼,里面盛满了愤怒,但这里是前朝,他不敢造次,狠狠压住心底的愤怒,冷声道:“尚书大人别乱攀亲戚,小女已经被你休了,况且是你先做的初一,老夫只是为自保。”
“但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。”
商顶天还想从文国公这边在争取一下。
文国公冷哼,“你以为,本国公还会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