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老早就和哥哥说好,要一起把太子送到皇位上去。
太子身子不好,哥哥千方百计为他寻要,现在更是抓了童男女练丹!
她们家只有她一人进宫,她目前也只有一个儿子,哥哥怎么可能反水?
皇后有千言万语想解释,但是一句都不能说给天武帝听。
最后只能把锅甩出去,“国舅肯定是冤枉的,那侍卫送到的东西不知道经了几手,被有心之人给换了,请皇上明查啊!”
皇后说的都是自己哥哥委屈,只差明说出是南宫彧自己喝毒药嫁祸给国舅。
她这么明显的说辞,南宫彧又岂会听不出来。
呵!真是狗急了什么墙都跳,想要嫁祸他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。
南宫彧眸中的鄙视稍纵即逝,十几年了第五泫雅也惯会甩锅。
当年他才五岁,皇后便以母妃通奸之名当着他的面,对母妃行梳洗之刑。
还以此警告他,他若不听话,他母妃的下场便是他的下场。
天武帝将目光投向南宫彧,凉薄的眸子中带着几分探究之意,“彧儿,你怎么老?”
一声询问将南宫彧从回忆里拉出来,以他对天武帝的了解,南宫彧明白,他这偏心的父皇这是准备放过国舅府。
毕竟国舅是太子的外戚,现在处置了,日后太子或许会被人诟病。
他假装委屈的叹了一口气,“儿臣当时只为替皇兄分忧,未曾想到母后竟是如此想我的……”
委屈受伤多种情绪在他脸上浮现。
天武帝愣住了,他这个儿子出身不好,是以处处依附太子。
皇后此番真是伤了他的心。
他正要安抚一番,耳边突然飘来太子的声音,“父……父皇。”
听到南宫璟的声音,天武帝收回目光,连带着要安慰南宫彧的心也一并消失了。
几步并作一步冲向太子,与看南宫彧的目光不同,他看向南宫璟的眼神充满慈,“璟儿,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“父皇,儿臣相信舅舅是清白的,求父皇不要惩罚舅舅一家,让亲着痛仇着快。”
南宫璟顺势靠在天武帝的肩头,第一时间替自己舅舅求情。
他虽恨舅舅害他,但也清楚,他的舅舅绝不能背上谋害当朝太子的罪名,否则第五家一毁,他多年的布置将化为泡影。
天武帝刚才看到太子一身是血,愤怒之下才差人去抓国舅。
如今南宫璟醒了,又如此说,他立马答应,“好父皇答应你。”
他说着吩咐宫人,“把围住国舅府的人都撤回来,天色已晚也不必让国舅进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