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此时话已出口,不继续讲,他日后怎么立足于这朝廷之上?
“臣亲眼所见国舅爷谋害镇北王府双生子。”
“臣也可做证。”
大理寺少卿也站出来作证。
天武帝闻言,大吃一惊,国舅爷去杀一个奶娃娃作甚?
国舅爷心头一颤,这些老匹夫坏他好事就算了,还敢说出来?
“皇上臣冤枉啊!”
他继续喊冤,“我与镇北王府那两个奶娃娃无冤无仇又岂会害她们?”
“皇上。你要替微臣做主啊!”
正在这时,一直黑着脸未开口的镇北王也加入了讨伐队伍。
“臣弟一正为东宸征战,从未有怨言,可如今我的妻儿却屡屡被人所害,皇兄臣弟惶恐啊!”
天武帝听了一个头两个大,国舅还真害了镇北王府的小娃娃?
上次镇北王妃生产差点死了,他这臣弟可是跑进宫来哭了许久。
“国舅,你有何可说?”
此刻,他是完全相信国舅谋害镇北王家小丫头的事。
同时心里也狠狠松了一口气,好在谋害太子这事未曾被人捅出来。
思及至此他的目光又投向南宫彧。
南宫彧不卑不亢的迎上他的目光,天武帝冲着他使了一个眼色,国舅谋害太子的事,万不可说出来。
南宫彧会意,冲着他点了点头,嗯!我说,让别人说。
这一幕都被南宫璟瞧见了,他眸中闪过一丝狠厉,父皇对这洗脚婢之子的好。早已越过他。
南宫璟活不得了,至于他那个蠢舅舅,若是连今日都活不过,他必须马上成亲。拉拢几个得力的岳家。
他在心底默默的为自己谋出门,国舅爷跪在地上头都磕破了。
“皇上,臣冤枉,臣怎么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,您要相信臣啊!”
天武帝冷着脸,蠢东西你自证或者甩锅啊!
到了此刻,饶是知道事情是国舅做的,他也不希望国舅就这样被扳倒。
好在太子此刻还算冷静,未帮着他的舅舅求情。
否则御史台那群老东西,不知要编排些什么出来。
国舅爷抵死不认账,大理寺少卿又重新站出来。
“皇上,臣有人证,大理寺大牢里关押着国舅府此次派出来暗杀镇北王府婴孩的真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