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要给臣弟一个什么样的交代?”
镇北王态度倨傲,与刚才哭诉妻儿被人算计谋杀的伤心人,判若两人。
天武帝眼神微眯,他这个皇弟还真是不安分,他只不过随口一说,便蹬鼻子上脸。
谁说武将不善谋略?
他刚才险些被他给骗了,现在看来想糊弄过去实属不易。
天武帝咬了咬牙,“镇北王府的两位小侄女受惊了,朕现在便封她们为郡主,封号……封号便叫朝霞和朝云。”
镇北王:“……”
还怪有诚意的,亲王府中的郡主之位按律只有一个,皇兄这次给了两个不说还连封号都给了。
足以见得,他是多想保住国舅府。
他的目光悄然看向南宫彧,南宫彧冲着他点了点头。
镇北王会意,跪在地上谢恩,“臣弟多谢皇兄替小女压惊。”
他这话说得相当有水平,这册封只为压惊,所谓交代的事得另算。
天武帝本打算以此来堵住镇北王的口,岂料他如此贪心。
他顿了顿舒了一口气,“国舅府长女谋害皇族中人即日起押到刑部大牢赐死。”
镇北王嘴角抽了抽,国舅真狠,为了脱身亲生女儿都推出来挡刀。
他原以为天武帝会削国舅府的爵位,现在看来是他天真了。
“多谢皇兄。”
他闷闷不乐的谢恩。
天武帝的目光扫了一眼众臣,“此事已经成定局,日后莫要在提。”
钟大人陈大人等皆是人精,岂会听不出天武帝话里的意思?
他这是护定了国舅府,所以国舅府掳走京中孩童的事他们并未提及。
毕竟他们提了国舅会随机拉一个子女出来甩锅,皇上也会同刚才一般替他掩盖。
“臣等遵旨。”
“众位……”
天武帝很满意他们的臣服与听话,正要宣布退朝,却瞥见面色苍白的南宫彧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他眼神微眯,国舅这下的什么毒,小五身子竟这般弱了?
这个该死的老匹夫真是可恨,太子可是他亲侄儿,他竟敢下此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