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原本不让商陆离开,但从东宫带出来的太医把了脉,说南宫景无碍只是累睡着了,心腹这才放商陆离开。
晚间南宫景悠悠转醒。
“饿!”
心腹闻言,赶紧把早已准备好的吃食端在他面前。
南宫景狼吞虎咽的一通猛吃。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。
“太子殿下感觉如何?”
“孤觉得身上前所未有的轻松。”
南宫景说这话时,嘴角微微上扬,从小他就觉得身子十分沉重,如带着一副枷锁一般。
他现在有一种身体终于是自己的感觉!他终于要好了。
南宫景笑着笑着,眸中的笑意逐渐被怨恨取代。
原来一直不想要他身体好起来的是父皇,难怪那群太医治了他二十年他的病始终不见好。
他们还怪行的,治不好他又不会让他死掉,父皇更行,一直保留着他的太子之位却不给他实权。
说是他身体孱弱受不得累?
呵呵!这受不得累的储君不就是摆设。
此刻他越发觉得,天武帝之所以一直保留着他的太子之位,实则是为了保护南宫彧。
“呵!好的很,真是好得很!”
他堂堂中宫嫡出,在天武帝的眼中却还不如一个宫女生的孽种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“把刚才给孤把脉的太医杀了,孤身子能好的事,务必要瞒紧,谁面前都不可泄露。”
南宫景想了想,“包括我母后。”
她太过妇人之仁,又对父皇情根深种,她若是知道他的身子能好,父皇差不多也知道了。
此刻南宫景十分后悔把商陆替他治病的事透露给皇后。
“哎!母后您可千万别让我失望。”
南宫景长叹一声将目光落在心腹身上,“商陆走时可有说什么?”
心腹这才想起商陆交给他的解毒丸,刚才太子醒的时候嚷着饿,他一时忘记了。
“商小姐说这个解毒丸,您醒了让你服下。”
南宫景白了他一眼,“这么重要的事,不早说。”
“属下知错。”
心腹赶紧跪在地上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