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景体弱,向来就有穿肚兜的习惯,商陆给他排毒时怕被瞧见没穿。
“如怜。”
他勾起如怜的下巴,笑得极尽温柔,“今夜孤让你做一回真正的女人。”
说着将如怜横抱起,如怜吓了一跳,太子就是个病美人啊!风一吹便倒了,如何可以做像抱她这种重活儿?
“殿下还是我来吧!”
南宫景脚步一顿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,“怎么瞧不起孤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南宫景心里升起一丝不满,这女人如此循规蹈矩,一会儿子怕是没多少乐趣可言?
他蠢蠢欲动的心熄火了一半,冷着脸道:“不敢就别说话。”
“恩!”
如怜羞涩的点头。
来到**,南宫景把人往**一放,如饿虎一样扑上去,肆意索取着她的馨香。
如怜虽是南宫景的通房,但从未被他如此撩拔过,惹得她身上一阵阵颤栗。
南宫景居高临下的看着如怜的双眼逐渐迷离逐渐潋滟,脑中映射的是商陆那张绝色的脸。
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时,是不是也是这般不经挑逗?
南宫景心头无名火起,怒意如海浪般,一浪高过一浪。
如怜一声闷哼,低声问道:“殿下是不是如怜惹您不开心?”
她以为是南宫景生气了。
毕竟这一次是南宫景起的头,点的火,五年来这是南宫景头一次这般对她,她一时忘情了。
南宫景扫了她一眼,“不是。”
床幔微**如怜逐渐沉迷其中,顾不上担心南宫景是否生气。
她只知道,殿下今日与平日不一样,她只想抓住他,与他坦诚相待。
两人渐渐入佳境,早已把身份地位抛在一边,两颗从未尽兴的心,此刻也算是心有灵犀,只想从对方身上获取更多情绪。
这一夜南宫景整整要了如怜六次,直到天色将明,快要上朝,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如怜。
“如怜,你别起来。”
经过昨夜的彻夜狂欢,南宫景尝到了这些年从未体会的妙处。
“等我回来,咱们继续。”
“殿下,这不合适吧!”
如怜娇羞的低下头。
她从未想过,有一天太子竟能像正常男子一样,给她带来身为女人的看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