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景虽不明白为何要跪,但还是直挺挺的跪倒在皇后面前。
“知不知道为何让你跪下?”
南宫景茫然摇头。
皇后见此也不藏着掖着,直接开门见山,“你昨夜夜夜笙歌,身子不要了吗?”
“母后不觉得自己过分了些吗?儿臣房里的事你都要管。”
“你……”
皇后气坏了,南宫景何曾如此说过她?
从让通房服侍他起,她就严格给他立了规矩,**不得超过一柱香的时间。
这么多年来,景儿都严格执行,怎么偏就昨日出了岔子?
南宫景说着蹭的一下起身,“儿臣身子不再会犯病,母后与其盯着我睡女人,不如好好想想我同你说过的话?”
他走到皇后面前,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商陆已经替我解了毒,事实证明我的毒是父皇授意的。
母后不是疼我吗?现在真相大白了,你是不是该回去好好想想,怎么同我联手。”
“什么?你的身体……”
南宫景捂住她的嘴,“母后这事我到现在都还瞒着,你确定要喊得人尽皆知?”
皇后这才没有喊出来,上次南宫景同她说,他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身子孱弱,而是中毒,她将信将疑。
可此刻事实摆在她眼前,她慌了,自己爱了二十几年的丈夫,竟一直处心积虑算计他们两个唯一的儿子?
皇后险些没站稳,得亏赵嬷嬷眼疾手快扶住她。
“嬷嬷扶母后回去吧!”
“老奴这就送娘娘回。”
赵嬷嬷应了一声,扶起皇后便走。
他们一走,南宫景直奔自己卧房,他要履行早上给如怜的承诺。
可到了房里却没瞧见如怜的身影,“如怜呢?”
“如怜……”
随行的小太监立马跪在地上,“太子殿下饶命啊!”
南宫景这才察觉到不对劲,冷声道:“说……”
“如怜姑娘已被皇后娘娘杖毙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小太监跪在地上把皇后今日过来发难如怜的事,一字不落的讲出来。
“滚。”
南宫景一脚踢开小太监。
小太监连滚带爬,迅速离开此地。太子殿下生气了好可怕。
南宫景铁青着脸,往坤宁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