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悠从病房当中探出来的脑袋,也害怕南琳和丰野两人引起冲突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大事,被撞了而已,主要是送你的蛋糕全掉地上了,他又怎么了?发这么大的脾气?真的没有人管管吗?”南琳都恨不得南千雅现在赶紧从坟里面爬出来。
起码要出来好好管管,这不是要翻天了,是真的要把她给撞的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南琳也不想引发冲突,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添油加醋,只是默默蹲下身去捡起了洒落在地上的糕点,“这些蛋糕怎么搞?”
“全部都丢了有点浪费,可是上面都沾灰了,也吃不了。”
南琳愁眉苦脸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洒落在地上的蛋糕。
方悠想了大半天,只能压低的声音说着,“要不吹干净?拿出去送人?”
“还得是你聪明,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就送海望轩吧。”南琳本来朋友就不多,再说了这种事情有点损人。
刚好海望轩也挺适合这个人选的了。
方悠看着地上的蛋糕最后面选择了没有说话了。
早知道就不出这么个损主意了。
外面的微风带着萧瑟,丰野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朝远处走去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归处到底在哪里,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南千雅的墓碑前。
“你说你都已经死了,怎么偏偏还纠缠着我不放呢?”
丰野虽然想忘记,但是发现根本就忘不了。
他明明记得生前对这个姑娘完全就不关注,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变成今天这幅情景。
看着墓碑前的黑白照片,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语,可是最后面只是默默的拿起来了,放在墓碑前的那束白花。
“你看你的老朋友也来过了,对了,朱石他的那个儿子回来了,我原本是知道酒店想杀了他的,但是没杀的成。”丰野觉得这也是完全的运气不好呢。
如果酒店的安保人员稍微的反应慢上一步,他说不定就计划都成功了。
“也许这就是命运吧,你说我到底还应不应该继续追究下去?”
丰野也不管眼前人到底能不能回应,反正就是絮絮叨叨的自顾自的说着话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到墓碑前发现心就突然安静下来了,不会再有任何复杂的想法。
“他们都不理解,我认为啊是我斤斤计较,可是他们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“你看你都死了,躺在土里面了,怎么可能一命抵一命,就这么散场,不公平啊。”
“你是全程无辜的人,人家那是咎由自取,应该是要杀了白景,让这个无辜的人一起陪葬,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公平。”
丰野认为朱石这次的判刑和死亡完全就是应该的,没什么过不去的坎。
可是如果真要对比起来的话,在他的心目当中完全就不公平了。
他停了下来的话语,又转过脑袋去继续的看向了墓碑,“你就没有任何想要跟我说的话吗?你的日记本后面有好多的大幅度页面,全都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说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,你又不在自己本上面说明白,虽然我知道看你的事情本不太对,但是看都看了。”
“算了,我也不知道该你怎么解释,你如果实在生气就到我的梦里面来了吧。”
“别人都说人死了后会托梦,可是你都没来过一次。”
“南千雅,你是不是早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放下了,也不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