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时间问题,并不能说是极品,但也是瞬间压过了他那两个哥哥,他请来做见证的村民里,还有人玩笑道:“你家小儿子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青山啊,你们老常家后继有人了!”
也是那一次,常青山才隐隐明白,不是常应酿酒的技术突飞猛进,是他从前藏拙了。
也是那次,他这个当爹的才明白,从前大肚,对两个弟弟十分谦逊的大哥和瞧着中庸,万事随缘的二哥,都是气量小的。
如今家里会闹成这样,那时常青山就或多或少的料到了一些。
常应像是有所察觉,偏头对上常青山狐疑的目光,顿了一顿,才又笑道:“爹,从前你说的那些话该不会是想当做不作数了吧?”
常青山一对上他那不正经的笑容,额角就跟着跳了一跳,脸也黑了下来!
“你对我对你娘有什么不满,你只管说便是,少在那给我阴阳怪气的!”常青山道,“话是我说的,规矩也是我定的!我既是说了,就断然没有不作数的道理!”
说罢,他转过脸冷冷将常清与常真一扫,道:“你们也少在那不服气,当初是你们自个技不如人,输了比试,怨不得旁人!是男人就该服输,叽叽歪歪的在背后捅刀子,那是小人行径!”
“何况这管家的事本就不该是你们俩接的,是老四前头身体不好,才让了出来。”常青山冷哼一声,又道,“可瞧瞧你们两个,有哪个认真办成了一件事?”
常清张了张嘴才要辩驳,常青山就猜到他要说什么似的,断了他的话:“常清你少在哪儿犟嘴,你管家时,杏花她娘从我这里借了多少银钱拿去补贴家用,你心里没点数?”
底裤被扒,常清顿时羞红了脸,说不出话来。
魏氏见了,立即幸灾乐祸地嗤笑起来。
常青山将她一撇,又道:“还有老二你,那配方对咱家里来说多重要?你倒好,只因吃不得半点苦,竟就泄露了出去!索性那人倒霉,叫仇人弄死了,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儿安安稳稳的吃顿饱饭?只怕下去的就是你我!”
常真和魏氏叫他骂得脸也扭曲了,各自咬着牙捏着拳,半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既没本事,就别揽活!”常青山一锤定音,“省得丢祖宗的脸!往后这家里的活儿仍归老四管,你们两家谁都不许插手!谁要再废话一句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!”
三兄弟里,两个面容难看,一个气定神闲,却又不约而同的谁也没出声。
常青山额角狠狠一抽,一拍桌子,怒道:“听着没有?!”
当哥哥的这才不情不愿地应了是。
事已至此,管家的事情算是告了一段落。
其他人也觉得没趣,起身便要各自回家去。
常应忽然想起一事来,才要张嘴提一提时,常青山就道:“不用你来说,我还没忘!今儿时辰不早了,你跟小棠忙活了一天,早些下去歇着,我跟你娘也还得商议商议。”
常应起身道:“爹没忘就好。”
又是那副要笑不笑的表情,不阴不阳的语气。
常青山见了一阵心烦,气得在他们各自散去之前,咬牙通知道:“甭管明儿有事没事,都赶紧处理干净了早早回来。”
走到门口的人一顿,又回来看了一眼,问是什么事。
常青山沉声道:“分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