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急急忙忙就闯了进去,全然忘了魏氏此刻肚子正闹不舒服。
沈棠和常呦呦已经醒了,后者抱着被子坐在**揉眼睛。
邹氏见了,顿时一脸失落,暗道常应不行,成亲这般久了还没将自家媳妇拿下。
又恨常呦呦没眼色,一会儿又着急起来,恨不能替了常应上!
以至于等沈棠穿戴好转过身时,就瞧见邹氏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。
她吓了一跳,下意识捂住胸口:“做什么?”
邹氏回神来,一把拽了她的手就往外走:“不做什么……赶紧给你二嫂瞧瞧去,别磨蹭!”
说话间,众人都惊动了,连那边屋里的陆氏也被惊醒了。
她自己不好意思来,就打发了常清过来打探情况。
那兄弟三人是男子,不好意思进屋去瞧,就在外边儿等着。常真已经吓呆了,一时只知发愣。
常应常清更是无话可说,各自往边上一站,门神似的,谁也不搭理谁。
屋里,沈棠给魏氏把了脉,发现脉象不似刚怀孕时那样圆滑如盘走珠,而是沉涩无力!
她自知情况不妙,但又不敢妄下定论,又起身剥开魏氏的衣衫,推算了一番她怀孕时长,见小腹大小与怀孕周数不符,就知道那胎儿多半是无了……
果然,等她让常言将烛火移近些,解开她的衣裤检查一翻,就在上面见着些污浊和丝丝血迹!
沈棠虽没吃过猪肉,但也见过猪跑的,一见魏氏那裤子上的污浊,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只脸沉得可怕。
魏氏难得懂了回脸色,霎时什么都明白了,她瞬间白了脸,浑身都发起抖来:“不、不可能……都这么大了,胎儿应是稳了,不可能出事……”
说着她就大哭起来,挣扎要去拽沈棠的手:“小棠……你医术好,我们都是知道的……你救救他、救救他……我不能、不能没了这个孩子……”
常言一直在给沈棠打下手,方才也是瞧见了她裤子上的污秽,又见沈棠看完后满脸阴沉,霎时也是什么都明白了。
她没出声,只沉默的站在一旁。
邹氏离得远些,没瞧见,一开始并不知孩子出了事,如今听了魏氏哀求的话,她也明白过了。
她脸色几变,最终一把夺过常言手里的烛火,挤开人往魏氏身下一照,等瞧见那脏东西时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“糊涂!”她气得只会大骂,“常真糊涂,你也跟着糊涂?!自己还吃着保胎药呢,胎儿稳不稳的你不知道?!多大的人了,发起情来竟还跟那畜生差不多!你、你们简直……”
她找不到好话来骂,便赌气的坐到了一边去。
常言与沈棠都没说话,魏氏又大哭起来,嘴里胡言乱语,一会儿喊着“我错了”、一会儿又求沈棠救救她的孩子。
可那胎像都没了,又出了血,便说明那孩子是胎死腹中了。
除非沈棠是神仙,不然根本救不回来。
偏她是个普通人,不是神仙!
外头常真不知有没有听见魏氏的哭声,又不知他听见后,有多后悔一时没忍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