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有空去数刚才那包工头给自己的一把毛票。
不多不少,正好20块钱。
加上他之前卖冰棍儿的收入,也就25块钱左右的样子。
这点儿钱是他卖了所有冰棍儿全部的收入。
一共二百多根。
赶不上卖田螺的一半儿。
甚至也就只够今天的那些料子的钱。
赵致远心里默默盘算着。
觉得这样下去不行。
这点儿钱甚至不够他买铁皮饭盒的。
看来以后的扩大投入了,区区二百根儿冰棍儿根本不够他卖的。
另外还有一点就是。
这工地以后不能去了。
赵致远回头望向那座工地,只见那些工人们依旧忙上忙下,丝毫没有人留意到这边儿。
这地方虽然消费能力强,干的都是体力活儿,可关键是这里的人实在是太抠搜了。
一根冰棍5角钱,要讲价半天,那包工头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。
万一这人真是个小人,狗急了跳墙把自己摊子掀飞了,那他确实没有地方说理。
赵致远左思右想着。
准备明天多做一些冰棍儿,随后换一个地方卖。
所谓人挪活树挪死。
这镇子上每天人这么多,他就不信没人欣赏他的冰棍儿。
赵致远打定了主意,决定今天提前收摊儿推着小推车往家走。
日头一寸一寸地落下山了。
王队正在清理最后一包水泥。
这水泥扛在他肩头上。
只觉得千斤重。
以往他也不是没有扛过水泥,只是都没有这次难受。
不过一小段距离,他却走得眼冒金星,身子发沉。
“我…我这是咋了!”
把水泥卸到地上。
王队只觉得天旋地转,看着面前的老四川也仿佛是重影一般。
身上燥热的厉害。
“王队,你咋了!能听得见我说话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