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在前线冲锋的时候,他娘的他还在后边儿抹着泪给人包扎呢!”
一听说姓郑的。
许老爷子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老子这是有难了落在他手上了,赶年轻的时候,他指不定心里边儿怎么笑话老子呢,我就吃!”
“你不给我买,我明天自己差人去买,到时候买个十根八根的,当着那姓郑的面儿吃,看他到时候还敢多说两句!”
泛起脾气来的徐老爷子跟老顽童没什么区别。
许心洋插不上话,只好暂时先将人安抚住。
直到将人哄睡着了。
许心洋这才叹了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从病房里面出来。
“怎么样,老爷子今天的情况好一点儿了吗?”
郑树凯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夹,显然是在外面听了很久。
看到许心洋出来,问了一嘴。
他是许老爷子的主治医生。
许老爷子原本不是这个镇上的人。而是市里退伍战士。
一年前因为得了怪病,不得不在镇上寄居,整日里除了喝粥之外,每天面对的最多的就是曾经的战友郑树凯。
因为刚才自家爷爷闹的动静实在太大了。
许心洋忍不住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看他。
“好…好多了…我,郑爷爷,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爷爷就是个小孩子脾气。”
“刚才说的那些话都不是他的本心……您…”
郑树凯笑眯眯的。
做出了一个制止的动作。
丝毫不见平日的古板。
“我知道,丫头,毕竟谁没了味觉脾气也不可能一直平和。”
“老爷子能把火发出去,就证明他还有精神,有精神咱们就可以下猛药。”
“至于刚才那些骂我的话,我就当做放屁了。毕竟当年我们两个也没少掐架。”
“哦…”
许心洋松了一口气。
郑树凯却又继续道:
“刚才我听到里面你爷爷说吃什么冰棍儿不冰棍儿的。”
“嗯。”
许心洋点点头,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
“…我没想到那个冰棍儿的威力居然这么大。”
“爷爷之前本来不爱吃这些东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