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,怕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吧?”
“我怎么觉得不安好心啊?是不是又想什么法儿捞咱们的钱?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。
没一句赵致远爱听的。
赵致远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没半点波澜。
他没急着反驳,这帮人爱说就说。
毕竟当时自己也确实混账。
只不过说完了,这些任务也还得干。
这么想着,赵致远也就不急了,好整以暇的点烟瞅着众人议论纷纷。
反倒是村长急了,这是骂赵致远吗?
这可是踩他的老脸!
当下就跺着脚嚷道:
“李二狗!你瞎嚷嚷啥?现在是闹内讧的时候吗?野猪都快冲进村了!”
“村长,您甭护着他!”
李二狗脖子一梗,吐沫星子乱飞。
“这小子指不定又想坑咱们!谁知道这些铁锹火把是哪儿偷来的?说不定明天局子就来抓人了!”
人群里又是一阵**。
几个胆小的村民已经开始往后缩,眼神闪烁,显然被李二狗的话撩拨得动摇了。
赵致远终于开口,稳稳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:
“李二狗,你嘴巴挺能耐,咋不拿这股劲儿去跟野猪嚷嚷?还是说,你打算等野猪冲进来,把你那几根瘦骨头啃得渣都不剩?”
这话一出,几个年轻后生忍不住扑哧笑了。
李二狗脸一红,梗着脖子还想回嘴。
赵致远却没给他机会,往前踏出一步,目光冷冷地锁住他:
“我过去是啥样,村里谁不知道?”
“用得着你在这儿当乌鸦叫?”
“可现在,野猪就在山那头,随时能冲下来。”
“你要是有种,就站出来,带着大家伙儿干!没种,就闭上你的臭嘴,少在这儿添乱!”
李二狗被噎得哑口无言,脸涨得跟猪肝似的,偏偏又找不出话反驳。
赵致远没搭理他,转身面向村民,声音陡然拔高:
“乡亲们!这也是我老家,一家人能害一家人么?”
“再者说,野猪可不管你们信不信我,它们只管冲过来踩平咱们的田,拱烂咱们的房!”
“现在摆在眼前的路就两条:要么拿起家伙跟我干,要么等着被野猪活活踩死!你们自己选!”
这话掷地有声,村民们被震得一愣,原本的窃窃私语渐渐安静下来。
赵致远趁热打铁,指着村子外围的地势道:
“我已经看了地形,村子东边是山坡,西边是河,野猪要来,只能从南边和北边的平地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