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不知道,这王婶子年轻的时候不干不净,自个儿做小作坊拉皮条,卖自个儿的身子。
一直都嫁不出去,直到后来碰上了自家老头儿。这才算是碰上了老实人。
不过由于年轻的时候玩的太花糟蹋了身子,所以一直怀不了孩子。
王婶子最是看不得各家和乐了。
因此在扒着墙根儿听了半天之后更是忍不住的骂。
是他骂归骂屋子里的人却并不搭理他,只把她的话当成是耳旁风。
越发显得小丑了。
不过,她正跳着脚骂得起劲,一辆崭新的红旗轿车缓缓开了过来,停在了巷子口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。
她身上是最新款的喇叭裤,脚蹬一双锃亮的皮鞋,头发烫得一丝不苟。
女人牵着个瘦小的男孩,目光在巷子里扫了一圈,有些嫌弃院子里脏乱差的景象。
不过还是忍着,开口问道:
"请问,赵致远家在哪儿?我有要紧事找他。"
赵致远?
王婶子眼珠子转了转,心里一阵暗喜。
这两口子不是磕着她干吗?
那她也就让这两口子不好受。
面前这女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。
来找那姓赵的小子肯定是要商量生意。
不管他们现在在做什么。
王婶子暗下决心绝对不会让赵致远有发达的可能。
她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,搓着手说:
"赵致远?没听说过啊,我们这条巷子没这个人。"
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小声。
跟平时里大着嗓门骂人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人。
而院子里正沉浸在家人团聚时刻的赵致远,并不清楚院子外面发生的事情。
而听到这话。
女人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。
她千里迢迢,就是为了找到当初朝田螺的人,没想到找来找去却还是断了线索。
看着跟在自己身旁瘦了不少的男孩儿。
女人狠了狠心,正要转身离开,突然被一阵诱人的香味吸引住了。
这香味儿跟有小钩子似的。
抓着人的鼻子,喉咙就不松手。
女人向来在南方做生意,大大小小的饭馆子。餐厅都下过不少,甚至连外国厨师的手艺也不是没尝过。
却都没有。近在咫尺的这香味儿给他带来的冲击大。
一时之间,女人也就忘记了动作,呆呆愣愣的站在门口细细的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