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致远拍了拍赵强的肩膀“你在家陪着爹娘,我去去就回。”
不等赵强再废话,他已经大步跨出门槛,跟上村长一行人,朝村西头赶去。
到了李寡妇家,眼前景象让赵致远倒吸一口凉气。
院子像是被炮弹轰过,篱笆东倒西歪,半边土墙塌成了碎渣,屋顶的瓦片稀里哗啦砸了一地。
几个村民正手忙脚乱地清理废墟,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血腥味。
担架上躺着李寡妇,脸色白得像张纸,右腿上裹着块破布。
血迹已经渗得发黑,嘴里哼哼着,声音细得像要断气。
村长抹了把汗,指着废墟骂道:
“这群畜生!昨晚还只是偷点粮食,今儿直接把房子给毁了!致远,你说,这咋整?”
赵致远皱着眉,蹲下身打量李寡妇的伤势。
伤口深得能看见骨头,血还在往外渗,周围的村民一个个脸色发青,没人敢上前帮忙。
显然是被吓得不轻。
这野猪,在地里糟蹋也就得了。
现在居然敢在村里攻击村民。
很显然,它们已经具备伤人的特质。
已经是“猪灾”了。
赵致远咬了咬牙,从旁边扯了块还算干净的布条,熟练地帮她重新包扎。
“别愣着!”
赵致远头也没抬。
“去烧点热水,再找点干净布来!还有人去村东头找老张,他那儿有草药!”
村民们被他这一嗓子吼得回过神,赶紧四散忙活。
村长站在旁边,眼神有点复杂:
“致远,你……真有法子?”
赵致远没吭声,脑子里却像过电一样,飞快盘算着。
野猪不是普通的麻烦,这玩意儿皮糙肉厚,成群结队,村里那些老掉牙的猎狗压根没用。
他想起小时候听村里老猎人说过。
野猪最怕火和尖锐的陷阱,可眼下村里连个像样的铁器都凑不齐,拿啥跟这群畜生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