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始终如一
“做梦!再说这话信不信我咬死你?”
温可意缓过神,想都没想,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,周晟缓缓睁开狂**幽深的眼,愣怔片刻,她一把将他推开。
“又动手?”周晟不怒反笑,意犹未尽的舔舔上唇,“老实过来让我亲两下,不然你死定了!”
温可意抬起手,用手背狠狠的擦了两下嘴,“有病!”
转过身要从这个气压极低,险些让她喘不过气的房间里出去,却被他一手拉住手腕扯了回来,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?一大早上就犯病!放开我!”
她举眉抬眼间都是愠怒,不耐,忍无可忍。
他却在她这些消极暴躁情绪里看见了自己,是在意才会有这些情绪的吧,要是真视他为无物,不会这样。
周晟宁愿惹怒她,让她急眼上来咬他,也好过淡的像是白开水一样的态度。
“是,我有病。”
他扣着她的腰,手从纤腰抚摸到平坦的小腹,“昨晚我想了一夜,你要是乖乖留在我身边,这个孩子我能容下它,”眸光一冷,语音凉薄又残忍,“要是再闹,再跑,我会弄死它的,包括那个奸夫,我说到做到!”
温可意身体一僵,脑海突然就浮现出很多年前看到的画面,脸色苍白的女孩从妇幼医院出来,女孩刚做完人流,虚弱不堪的捂着小腹,喊他搀一下,他当时脸上的表情就是现在这样。
冷漠,不耐,嫌弃。
令她终生难忘。
突发性的紧张恐惧让温可意手脚发麻,恶心反胃,她伸手推他:“放开我!想吐。”
她跑到卫生间,连马桶圈都来不及掀开就吐了,清早起来什么都没吃,她呕了半天就吐出一些胆汁胃液。
周晟轻拍着她的后背,声音柔软问:“很难受吗?要不要去医院?”
她直起腰用牙杯接水,漱了漱口,在镜子里对上他充满关怀的眼神,淡淡一笑:“孕吐而已,不要紧。”
周晟眼皮微微下垂,侧过脸,退出卫生间,“洗漱吃早饭吧。”
闹了一早上,温可意也觉精疲力尽,餐桌上格外安静,他给她剥鸡蛋,盛米粥,她都欣然接受,乖的反常。
周晟的心情和碗里的粥一样惆,很不是滋味,他到厨房拿了糖罐,往碗里放了五六勺糖愣是没尝出甜来。
他不过是虚张声势,她就怕的那样。
为了和另个男人的孩子,在他面前装乖。
各怀心事的两人匆匆吃了早饭。周晟收拾了碗筷到厨房,看了她一眼,“去换身衣服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