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引蛇出洞总要放饵。”
清风扫视了一眼庭院四周,笑了下:“金吾卫不愧是暗卫,奴婢根本找到他们藏在哪儿。”
谢如意捏着葡萄没有吃,而是掂了掂,突然弹向房檐下。
清风只看见那葡萄在半空中被破成了两半,紧接着房檐下出现一个黑衣人,腰间挂着金吾卫的令牌。
那人对着谢如意一拱手,身形一闪又消失不见。
“有他们保护殿下,奴婢放心了。”
清风她们虽然会和金吾卫打交道,但基本上都是传话,很少见识金吾卫的武功。
谢如意打了个哈欠,嘱咐清风:“宫外不比宫内,你出门要多加小心,清雨呢?”
“您中午没吃什么东西,她去给您买些开胃的小吃。”
“等她回来,你跟她也说一下,不要单独出去,近来不会太平。”
“诺。”
在公主府,做事情会方便很多,相对的,危险性也更大。
第一晚,公主府迎来了两拨探子。
那些探子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其实从他们进入公主府,一举一动全被金吾卫看在眼里。
金吾卫谨遵谢如意的吩咐,只看不动手,除非是有危险,不然他们不会出现。
到夜深,探子离开,谢如意在金吾卫的掩护下出了公主府。
公主府与镇北将军府只隔了两条街,她还是和上次一样翻墙进去。
凌霄守在墙边,像是早料到她会来,她刚落地,凌霄指了指房间:“殿下,主子在等您。”
房间里,萧成玉斜倚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古籍,指尖翻动书页,烛火的光晕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,勾勒出几分慵懒与不羁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眸,目光越过书卷,与走进来的谢如意四目相对。
谢如意今天没有乔装打扮,只在外面披了件黑色斗篷,将她从头罩到脚,与夜色近乎融为一体。
“半夜翻墙,倒真有幽会情郎的感觉。”萧成玉嘴角噙着笑,语气调侃,合上古籍放在一旁。
谢如意走到床边坐下,白了萧成玉一眼,伸手去解他的衣带。
萧成玉挑眉,满脸戏谑:“阿蛮今晚过分主动,我有点怕。”
谢如意懒得搭理他,解开他的衣带后,看着已经换新的绷带还在渗血,她蹙眉:“为什么还在流血?”
已经三天了,伤口应该止血了才对。
“你们瞒了我,那箭上涂了东西对不对?”
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谢如意的手指就搭在了打的结上,她沉着脸要去解开查看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