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不像清雨那么生气,一辈子那么长,她能保证自己不会背叛谢如意,但不能保证别人也如她一般。
谢如意哪儿能不懂清风的意思,她抬手制止: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让你们待着就待着。”
说着,她对陆景之冷笑:“本殿如何用人不用你教,你要说就说,不说就走。”
“臣有时候觉得,殿下不像皇家的人,身边群狼环伺,您待人真诚未必会有好报。”
陆景之似是而非的说了这么一句,而后话锋一改,说出了今晚要谈的交易,“臣要跟您说的,和瑞王之死有关。”
谢如意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下,她没有立马追问,清冷的凤眸微微眯起,打量着陆景之,试图从他脸上探寻出几分真假。
清风清雨下意识对视一眼,从彼此脸上看到了惊讶,周遭气氛瞬间冷凝,唯有陆景之气定神闲站在厅中,等着谢如意开口。
良久,谢如意轻启朱唇,声音裹着寒霜:“瑞王不是死于大火吗?你若信口胡诌,今晚休想走出公主府。”
“殿下不必威胁臣,臣敢来,就有十足的把握,你和瑞王感情深厚,不也一直在怀疑他的真实死因吗?”
见他这般笃定,谢如意确定他真的知道些事情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陆景之心下一松,成了!
“臣要殿下保住臣的世子之位,以及,”陆景之勾了勾唇,“臣要殿下,以身相许!”
清雨大怒:“放肆!凭你也敢肖想殿下!”
清风看了眼没有什么反应的谢如意,拉了拉清雨的衣袖,让她不要说话。
谢如意没有像清雨那么生气,她挑了挑眉头,“你真敢想啊。”
“臣倾慕殿下多年,可惜,殿下太狠心了,臣只能用些手段,皇上已经给陆泽赐婚,臣不得不为自己打算。”
“你们安乐侯府真有意思,一个比一个胆子大,一个比一个有趣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,谢如意声音骤冷,她挥手打落桌边的茶盏,茶盏里的水泼在了陆景之鞋上,碎片溅在他脚边。
与此同时,陆景之只觉身后一阵风袭来,他还未转身,膝盖猛地一疼,人整个跪在了碎裂的瓷片上,剧痛瞬间随着膝盖袭遍全身。
陆景之疼出了一身冷汗,他双手撑着膝盖,转头看见身边站着一个全身黑衣,脸上带着黑色面具的人,腰间悬挂一枚若隐若现的腰牌。
刚才就是这人踹了他,陆景之面露惊惧,这是,金吾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