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意目光扫过那七具尸体,问:“你有查到什么吗?”
“这些刺客衣服里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,不过,他们的左肩上皆印有统一的奇怪图案。”
玄墨说着,将最近的一具尸体提坐起,拨开尸体的衣襟露出后背,果然,尸体左肩上印有一枚青色的图案,像是蝎子。
谢如意眉头紧锁,觉得图案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“这些尸体的右手上布满老茧,虎口处有常年握着兵器留下的厚茧,牙齿里藏有毒药,宁死不受俘,属下没猜错的话,他们应该都是死士。”
高门贵族都会豢养死士,这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谢如意还在想着那个图案,她在搜索自己的记忆,想找到和图案相关的一切。
十几岁后的记忆她都记得清楚,模糊的记忆应该是年幼时见过,那就是在皇宫里见过……
再想往深了想,头又开始疼的不行,谢如意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,靠在了清风身上。
“殿下怎么了?受伤了吗?”
“没事,没休息好。”谢如意没说自己是因为噬心蛊,不是不信任玄墨,是她不想让更多的人为她担心。
清风扶着她,脸上是不赞同:“这件事教给金吾卫办吧,殿下该休息了。”
太医说过,继续这样忧思过度,谢如意的头疼会越来越严重,接下来就是五感渐失。
清风很怕那一天的到来。
“那个鬼面人说过我们还会再见,他还会再出现,他只说了几句话,给我的感觉是他不惧皇室,应该说,他在蔑视皇室。”
谢如意揉了揉额头,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清风和玄墨听。
如果鬼面人是死士的头目,那什么样的死士会那么狂妄?谁能养出那么狂妄的死士?
“属下不知道,这些死士是第二次出现,他们每一次并不是真的冲着杀人。”
玄墨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,在他看来,第一次在城外刺杀萧成玉时,刺客明明已经得手,只要乘胜追击,萧成玉很难活下来。
第二次就是今晚,陆景之只断了手,是鬼面人故意手下留情。
两次都是架势摆的足,临门一脚又收回,让人看不懂。
“是挑衅。”
谢如意说,“鬼面人在告诉我们,无论是将军,还是世子,这些贵人在他眼里皆如蝼蚁,生杀大权在他手里握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