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陆显?”
“对,每次他去,父皇不让人在旁伺候,他走后,父皇会沉默很久,我想知道,他们谈了什么。”
谢如意声音压低,“阿公殉主前同我说:公主,皇上走得不安心,是有人催着他走。”
阿公是侍奉先帝的大太监。
萧成玉的心猛地一跳:“你是说,先帝的死有蹊跷?”
谢如意点头,前世她也在查,但是没往陆显身上查,因为陆显表现的太过无能。
为什么现在会怀疑?
因为在牢狱时,那个喂她喝药的人,对陆景之说过——
陆显这个窝囊废,嘴倒严实,我就不信把安乐侯府掘地三尺,还找不到先帝给的那个东西。
他们以为她喝了药在昏睡中,谈话时声音压的很低,不曾想她掐着手指保持清醒,这些话她听的一清二楚。
萧成玉觉得不可置信:“他哪儿来的胆子去害先帝?”
谢如意摇头:“不,我没有怀疑是他下的手,我怀疑的,是他知道一些内情。”
在听到有那份手书的存在时,谢如意几乎可以确定,父皇和陆显的关系一定不一般,陆显一定知道什么。
所以,她会亲自去安乐侯府,一是拉陆泽一把,二是探探陆显的深浅。
萧成玉被这个消息砸的心跳加快,如果,先帝的死真的有蹊跷,谁是那个下手的人?
“谢阿蛮,你是不是有怀疑的人了?”
谢如意没回,她反转手掌,和萧成玉手心贴着手心,“萧衡,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要我帮你什么?”
“你拉拢的那些人,我需要为我所用。”
萧成玉一怔,和谢如意紧扣着的手紧了紧,而后他叹息一声:“什么时候查的我?”
“出宫见陆景之那天。”
谢如意坦诚道:“你那天的穿着打扮,一看就是要去见什么人,我后来试探问你,你把话题引到了我身上。”
见过陆景之回来后,她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查了萧成玉那天的行踪。
“我派人跟踪过你一段时间,知道你在暗地拉拢朝臣。”
谢如意有些心虚,跟踪人毕竟不光彩。
萧成玉勾唇笑的邪肆,语带揶揄:“哦~,你说欢喜我,不会是为了我拉拢的那些人吧。”
谢如意耳垂微红,此事她做的不地道,到现在才说确实像别有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