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摘不到月亮,只有让月亮跌下来,殿下,我做那么多,只是想得到你。”
男人演起真情,说起情话,真能把你骗的团团转。
谢如意脸上浮现伤心的表情,心里毫无波澜,要不是经历过断腿、严刑折磨、断肠毒药,她还可能会信那么一两分。
“本殿没有告诉皇上你说了什么。”
谢如意对他笑笑:“再护你最后一次,瑞王的死本殿会自己查,今儿来,只是想看看你的伤。”
陆景之被她难得柔情的笑晃了眼,忙道:“瑞王是中毒死的!”
谢如意捏着帕子的手指微动,她稳住情绪,“祸从口出,你别说了。”
“不,我不瞒你,谢宁说,瑞王对你没有防备,你给的东西他不会检查。”
谢如意心跳的很快,她不紧不慢的反驳:“那晚的东西我也吃了,我怎么没事。”
旁边的玄墨飞快的看了她一眼,熟知她的人,会知道她心绪乱了,连自称都忘了用。
陆景之怕她不信,把知道的一股脑说出来:“毒不在吃的上,在你送的书上!”
“轰隆”一声雷响,外面狂风乍起,天际阴云密布。
谢如意脸色煞白,她死死的捏着手帕,勉力维持冷静。
“我知道了,此事你烂在肚子里,想活,就不要再对旁人说起。”
嗓子干涩,她停顿了一下,扯出一抹笑:“我与皇上到底是姐弟,不能因外人生分,出了这个门,我就当没听过这个话。”
“殿下。”
“你先养伤,我过两天再来看你,刚才我说的话你要记住了,一个字都不能让皇上知道,不然,你的命谁也保不住!”
谢如意说完,再不做停留,快步走出房间。
风很大,吹的裙摆翻飞,她走得很快,脊背挺得很直,单薄的身躯逆风前行,在灰暗的天色下,显得孤寂又坚韧。
上马车,下马车,进公主府,回房间。
这一路,她一句话没有说,脸色白的吓人,玄墨担忧的跟在她身后,止步于紧闭的房门外。
“殿下怎么了?”清风清雨见状有些着急。
玄墨背靠房门,抱着手,稳稳的守在门前,抬眼望了望阴沉沉的天,对二人道:“别去打扰,让她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房间里,谢如意撑在桌上的双手颤抖着,不止是手,她整个人都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