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要去送送吗?”
谢如意抱着暖炉转身朝书房走去,“不去,他不一定愿意见我,我还是不去给他添堵的好。”
清风欲言又止,她觉得萧将军应该是想见殿下的,是殿下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。
谢如意边走边问:“张翠芝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?”
“没有,她近来一直待在小院,奴婢派人看着呢,她没见过外人。”
“那就跟她耗着,她会自己坐不住来找我。”
“诺。”
行到书房,谢如意唤了玄墨一声,在玄墨现身后,她打开暗格,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,郑重的放到了玄墨手上。
“墨叔,我还是不放心,想让你亲自去一趟。”
她道:“这一路不会太平,有人会希望他死在半路,我想让他平安到地方,这个东西,等到了塞北你想办法交到他手上。”
暖炉暖了半天,她的手仍然是一片冰凉,碰到玄墨的掌心时,玄墨的眉头紧紧皱起。
玄墨道:“您如果不放心,属下再点一百人跟着他,保证让他安全回塞北。”
言外之意,他不去。
谢如意猜到他会这样说,她认真道:“他若死,我不独活。”
保护萧成玉的安全,就是在保护她。
从京都到塞北路途遥远,很容易滋生变故,萧成玉回来奔丧,身边只带了凌霄和寂尘,太危险了。
谢如意想到萧成玉眉尾处指甲盖大小的疤痕,萧成玉当时开玩笑说是被毛贼伤的,后来又说是在战场上所伤。
可她知道不是的,那个疤痕应是回来奔丧的路途中,被刺客所伤。
至于是谁派的刺客,当时不知,如今已经不言而喻。
玄墨认命的把盒子揣到怀里,不放心的叮嘱:“您等属下回来再去临安。”
“他走后,我也会启程去临安,你不用担心,我会带够人。”
时间紧迫,谢如意不能再等两个月,即将入冬,等到下雪路上会更难走。
“您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玄墨没再继续劝,而是吩咐手下人务必要保护殿下的安全,绝对不能让殿下出事。
谢如意再三保证,她是去办事,不是去找死。
“殿下,陆景之乔装打扮,从侯府后门上了马车,看路线应该是去净尘庵。”清雨跑的满头大汗,到书房传达刚得到的消息。
谢如意蹙眉看向玄墨:“金吾卫那边没得到消息?”
玄墨闪身出了书房,片刻后回来,“他打扮成了女子,已经让下面的人跟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