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雨恍然,她红着脸,“奴婢又问了蠢话。”
“唉,谁让我们家雨儿还没长大呢。”谢如意逗清雨。
清风掩唇笑出来。
逗了会儿清雨,谢如意对清风正色道:“昭阳殿有清霜在,公主府有你在,宫里暂时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动作,我只担心你。”
她看向清风:“事情繁多,你要样样顾全,难为你了。”
“殿下放心,奴婢会守好公主府。”
清风是谢如意一手带出来,行事颇有几分谢如意的影子,由她处理留下的那么多事情,谢如意很放心。
“留在京都的金吾卫由你调遣,遇到棘手的事情,可以传信给我,记住,万事安危最重要。”
“诺。”
谢如意又看向清雨:“你要和陆泽说一下吗?我们以最快的速度,来回也要几个月,回来应该能赶上除夕。”
“不用,奴婢去哪儿和他又没什么关系,他好好做您交给他的任务就好。”清雨很无所谓。
谢如意笑着戳了下清雨的额头,襄王有意神女无情,孩子还没开窍啊。
该交待的事情已经交待完,三人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。
谢如意独坐在书房,面前放着杂书,她看了很久也没有翻页。
天亮时分,蜡烛燃烧的还剩一点,谢如意起身,坐了一夜,手脚不止是冰凉,更是僵硬的不行。
缓了会儿,她打开书房的门,玄墨已经收拾好站在书房外。
谢如意牵出一个苍白的笑:“墨叔,一路保重。”
玄墨单膝跪下行礼:“殿下也是,属下会尽快赶回来。”
“好,去吧。”
目送玄墨离开,谢如意站在书房门外,仰头看天,墨色云层褪去,破晓的微光在云层边缘,晕染开淡淡的暖色。
秋风吹过枯叶掠过青瓦,带走她低喃的一句:“阿衡哥哥,再见。”
在萧成玉离开京都的第二天早上,公主府的马车载着主人出了城门。
城楼上,谢元身着便服负手而立,一如谢如意出宫那天一样,他静静的看着公主府的马车,在晨曦中离开京都,越来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