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煊看着碗里的排骨,心中有些复杂,他想说自己口味早就变了,想说母妃死后他好多年不吃糖醋排骨。
可最后,他只是皱着眉吃下去。
咽下口中的食物,他语气依旧生硬,“说吧,到底是有什么事?”
他不信她是真的为了吃一顿饭。
谢如意轻轻叹气,放下筷子,眼神认真地看着谢煊:“二哥,我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,和一桩旧案有关,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我一个闲散王爷,能帮的上你什么事?”
“事关顾恩高升的那件案子,我想,你一定知道什么。”
谢煊微微一怔,心中警铃大作,他没想到谢如意会提起这个案子,方才消下去的怒气再次上涨。
“我说此案有冤情有用吗?死去的人能活过来吗?”
此案确有冤情!
“你说有,我就信。”谢如意目光锁住谢煊。
“二哥,死人固然不能复生,但若是让真相永远被掩埋,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,死人在九泉之下也会不得安宁。”
她问:“你不想还他一个清白吗?”
那个幕僚,那个让你不惜被百姓指责藏匿也要护着的幕僚,你不想让他干干净净的死去吗?
谢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酒杯,他想起那件案子里无辜死去的人,想起那人绝望的眼神,心中一阵刺痛。
他何尝不想揭开案子的真相,为那些无辜的人讨回一个公道,可他做不到。
“案子是江怀瑾结的,顾恩高升是皇上御笔亲批,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?”
他闷闷的灌了口酒:“谢如意,临安的水比你想的深,钱知府势力庞大,说他是临安的土皇帝都可以,他背后你以为是谁在撑腰?”
“我今天跟你交个底,此次来临安,我的目的就是将这些人连根拔起。”
谢如意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她为谢煊又斟满酒,给自己倒了杯茶,与谢煊的酒杯碰了碰。
“要么他们死,要么我死,我不会退缩。”
“你图什么?”
“我要说是为死去的人讨回公道,那太假了,我也没那么大爱。”谢如意抿了口茶润润嗓子。
“二哥,我的目的很简单,”她手指往上指,“拉下高位上的人,解我旧恨。”
谢煊看着她如此坚定的神情,心中有些动摇,“你和谢元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