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昀竹认识的时候,他不知道我是王爷,只当我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。”
“你们的初见应该很难忘。”
“对,我们第一次见面因误会打了一架,也算不打不相识。”
谢如意瞬间抓住话中的重点,“昀竹会武?”
“他不会,他这人有时候很倔,明知打不过我,也要和我拼上一拼。”
谢煊嘴角带笑,恍惚回到初见昀竹那日。
他因在钱一铎那里受了窝囊气,心里不爽快,出酒楼上时和人撞到一起,压着的怒火喷发,他劈头盖脸骂了那人一顿。
“阁下说话未免太过分了些。”被撞的男子抬起头,长相俊秀不足,语气不卑不亢。
谢煊瞧着对方一身青衫,手中抱着书,想来是个书生,他最烦那些迂腐的书生。
“过分?我就过分了怎么样?”
男子闻到他身上的酒气,不欲与他争辩,抬脚想走,谢煊眼疾手快拉住他的袖子,“你撞了我还没道歉。”
“好,抱歉。”男子从容道歉。
谢煊一拳打到棉花上,怒气不减反倒烧的更旺,他一把抽出男子怀中的书扔到大街上,语气恶劣:“想要就爬着去捡。”
羞辱意味十足。
说到这,谢煊不好意思的咳了声,“我当时喝酒脑子不清醒,瞧着他好欺负,平常我也不是这种仗势欺人的人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
“他沉默着把书捡回来,然后走到我面前给了我一拳。”
谢煊懵了,好小子,敢动手!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打他的脸!
他会武,男子在他手上讨不到好,可这人偏像不要命似的,摔倒爬起来、摔倒爬起来、摔倒爬起……
打到后面,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样欺负人太过分,本想停手,结果男子爬起来搂住他的腰,给他来了个过肩摔。
两人齐齐躺在酒楼门口的地上,像两只猴子被百姓围观。
打了一架,心中的郁结之气莫名消散,谢煊痛快的大笑出声,惹得男子侧头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
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,对男子伸出手:“我叫谢煊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昀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