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小妖精,让你宝贝成这样。”
提到那贱人,钱李氏咬牙切齿,恨不得扑到钱一铎身上咬块肉。
越不让她看,她就越要看。
同床几十载,钱一铎哪能不了解枕边人的德行。
“那不是我的人,是要送出去的,你知道的越少越好,别老盯着不放。”
“你当我是好糊弄的吗?”钱李氏根本不信。
“真要是送出去的,你为什么藏那么深?看都不给看,还敢说没猫腻。”
“我跟你说不通,你们女人就是见识浅,我最后跟你说一遍,凌波院你不许再去,否则休怪我不讲夫妻情面。”
两人争论时,没看见外面一个黑影悄然离开。
竖日。
天色微微亮,谢如意醒时身边已经没人,她探手摸到一片冰凉。
好像身边从未睡过人一样。
她坐起身,才发现身上只着了里衣,外裙不知何时被脱下。
萧成玉推门进来时,她正坐在床边,三千墨发柔顺的披散着,脸上未施粉黛,一张小脸莹润雪白。
看来睡的还不错。
“起来喝点粥。”
他把手里提着的食盒放到桌上,没急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,而是先伺候谢如意洗漱。
谢如意乖觉的洗漱完,早上寒凉,她从衣柜中随手拿了件披风披着。
被萧成玉按坐在菱花镜前时,她才开口问:“清雨呢?”
“我让她熬药去了。”
谢如意抿抿唇,想说那药喝着没什么用。
奈何镜子里萧成玉的眼神太严肃,她选择闭住嘴。
绾好发,两人走到桌边,萧成玉打开食盒,从里面端出粥菜,俨然是贴身侍卫的做派。
“吃不下也要吃,这段时间我会盯着你好好吃饭。”
谢如意端起粥,专注的小口的喝着,神情宁静,眉眼如画,那专注的摸样好像在品尝什么美食。
只要她不说,外人谁也看不出她尝不出味道,所有东西在她嘴里都味同嚼蜡。
才喝半碗,胃里开始不舒服,她放下碗,对着萧成玉乖巧的眨巴着眼睛。
“我喂你。”
两人独处时,萧成玉用的是自己的声音,温和而低沉。
“我吃不下了。”谢如意推拒。
萧成玉端起剩下的粥,舀了一勺强硬的递到谢如意的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