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谢如意冷笑一声,“你以为几句巧言,就能让本殿相信了吗?”
她睥睨着钱李氏,眼中满是讥讽,“回去告诉钱大人,三天内找不到幕后指使,本殿唯他是问。”
“本殿手持麒麟印,就算先斩后奏,皇上也不会把本殿怎么样,让钱大人好好掂量掂量。”
谢如意字字如刀,直刺钱李氏心窝。
说罢,她甩袖而去,只留下钱李氏瘫坐在地。
秋风萧瑟,暖日高悬,谢如意穿过王府寂静的小道,向着主院走去。
小道上,因下人的疏懒铺了一层落叶,深褐与枯黄层层交叠,在踩踏后碎成齑粉。
风掠过两边的小树,卷起几片残叶打着旋儿,扑簌簌落在地上,倒像是谁随手撒了吧碎金。
院门大开,谢如意阔步而入。
屋内,飘**着沁人的酒香,闻之让人熏熏然。
谢煊宿醉未醒,躺在**还在酣睡,那张醒着时玩世不恭的脸,此刻显得格外安静。
褪去平日里的张扬轻挑,藏着几分意气风发。
可能是有些热,他无意识地扯了扯衣襟,胸膛半露。
谢如意想上前把人喊醒,眼前忽然陷入黑暗。
紧跟其后起来的萧成玉,一手捂住她的眼睛,一手揽住她的腰,把人转了个身。
“我来喊。”
“……”被推出门外,谢如意还没回过神。
萧成玉他刚才是,醋了吗?
不知道萧成玉用的什么方法,很快房间里传出谢煊的怒骂。
“哪个狗胆包天的奴才敢这么对爷!”
谢煊从锦被里弹起,脸上是一片水渍,冒着茶水的清香。
酒意未散的双眼布满血丝,他瞪着敢朝他泼水的萧成玉。
“你是谢如意身边那个谁,”谢煊想了下,没想起来名字。
他抓起枕边的酒葫芦想砸过去,举起来又怕把酒葫芦砸坏,遂放下,抓起枕头扔了过去。
“敢泼你爷爷,你活腻了!”
萧成玉轻松接住扔过来的枕头,上前按进谢煊的怀里,冷冰冰吩咐:“穿好衣服起来。”
“你——”
萧成玉抬手取下脸上的面具,眉头微挑,桃花眼漫着戏谑笑意。
“哎呦我艹!”
谢煊骤然看见这张脸,受到了很大的惊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