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好,我可以证明杀人的不是夫子。”
小孩是书塾的学子,昀竹死前曾是他们的夫子。
乖巧的小孩会让人不自觉放软语气,谢如意问:“你怎么证明?”
“事发那晚我见过凶手。”小孩的声音清脆如铃,在公堂上震颤着每个人的耳朵。
事发那晚,他在练字,为了省钱,他没有点灯,而是借着月光趴在窗边,一字一字写得认真。
子时过去,他原是要去休息的,就见自家院墙上站了一个人。
那人一身黑衣背对着他,如鬼魅一般在墙上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他吓得赶紧捂住嘴,缩在桌子下,只露出一双眼惊恐地看着黑衣人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是凶手?”
“血,”小孩说,“第二天我在他站过的院墙下,发现了一滴血。”
“你当时为什么没说?”
小孩回头朝衙门口围观的百姓中看了眼,垂头小声道:“我娘不让说,她说如果说了,我们会和杨姐姐家一样。”
小孩没那么多对危险的预知,他第二天一早就把发现的事情告诉了娘。
可娘捂住了他的嘴:娃啊,说出来会死的,你就当是你做了场噩梦,你什么都没看到,记住了吗?
“殿下,这小孩家和杨阿妹家,中间只隔了一户人家。”清雨在旁边小声补充。
也就是说,凶手杀人后并未离去,而是隐在暗处,直到昀竹出现才离开。
谢如意再问:“你可曾看到凶手的样子?”
“没有,他没有回头,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。”
谢如意点点头,看向未发一言的知州:“大人可有听清?”
知州擦擦额头上的汗:“回殿下,臣听清了,这个黑衣人一定就是凶手。”
谢如意冷笑一声,当年的案子如果真的深查下去,未必不能找到这些证人。
可是顾恩没有,这些官员在钱一铎的示意下,冷眼看着那场闹剧。
最后还剩一个证人就是师爷。
根本不需要谢如意开口问,师爷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。
“凶手是我家姑爷,啊不,是顾恩安排的。”
一语激起千层浪,围观百姓瞬间哗然。
“什么?怎么会是顾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