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被衙役拖走,衙门的大门轰然合上,挡住了百姓们想继续看下去的眼睛。
知州下了公堂,小心陪着笑脸:“殿下,既然林大人已经继任,也就没臣什么事了,殿下可还有别的吩咐?”
没别的吩咐,他就可以溜了。
谢如意摆摆手,知州脸上一喜,忙跑的飞快。
林鹤庭步入公堂,瞧着满地的脏污,没什么表情的视线又挪向谢如意,再次问:“殿下准备怎么结案?”
“可以确定凶手另有其人,昀竹、不,是陈昱青,他虽不是凶手,但也是参与人。”
谢如意把剑抛给十三,又继续道:“钱一铎已死,顾恩的死期也不远了,至于凶手,那就要看林大人的本事了。”
“殿下做那么多,无非是想证明衡王无辜。”
“他确实无辜,若非说有罪,就是眼神不太好,林大人说是不是?”
林鹤庭静默的站了会儿,冷硬的脸上浮现一抹复杂:“几年不见,您确实变了。”
“林大人,人会成长,今日仓促,明晚在王府,本殿为大人接风,也算大人为本殿践行。”
林鹤庭颔首:“好。”
该说的说完,谢如意对陷入自己情绪的谢煊扬声道:“二哥,走啦。”
听到谢如意的称呼,林鹤庭的眉峰轻轻一挑,又回归到了面无表情的样子,谁也没注意到。
回到王府。
迎面遇到张福,张福对二人行礼后,问:“奴才的差事已经办完,该回去了,殿下什么时候回?”
“过两天,张公公要不要和本殿一起?”
张福笑道:“皇上习惯了让奴才伺候,奴才不敢耽搁。”
“也好,”谢如意凤眸轻挑,随口道:“张公公跟着阿元从皇子到皇上,是他信得过的人。”
张福不动声色的回:“承蒙皇上厚爱,论信任,殿下是皇上唯一放在心上的人。”
一语双关的话,让谢如意微微眯起眼睛。
她不欲多说,只道:“本殿在临安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,回京后让阿元看看。”
“殿下送的,皇上都喜欢。”
谢如意笑笑,从张福身边走过,凤眸中藏着冷意,在刚才的交锋中,她已经确定一点。
此次回京后,她的处境会很难。
谢煊在前面等着她,待她走近,冲她扬了扬下巴:“过来陪二哥喝两杯,二哥心里不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