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,他的脑袋歪在左肩上,脸上留着狰狞的笑意。
他的尸体已经僵冷了,看来他死了好长时间了。
奇怪的是他的一只手搭在桌面上,手边是一个怪模怪样的木棒子。木棒子是棕色的,做得十分粗糙,头部用粗麻线绑了一块石头,就像一把原始人用的锤子。
锤子的旁边有张破纸,是从本子上撕下来的,纸上草草地写着字。
福尔摩斯拿过这张纸看了看,又递给了我。
“你看。”他特别地强调了“看”字。
借着灯光,我看见上面写着“四个签名”。
我禁不住惊恐地问: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他正在检验尸体,听见我问,他回答说:
“谋杀案,果然不出我所料,你来看!”他指着死者的耳朵上方,那里扎着一根黑色的长刺。
我说:
“看样子是荆刺。”
“对。你把它拔下来,小心点,上面肯定有毒。”
我小心地拔下了这根带毒的长刺,再看那头皮上,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真是一种绝妙的杀人方法。
我不由自主地说:
“怪了,我有点糊涂了。”
福尔摩斯却说:
“不怪,已经差不多了;再弄清几个问题,真相就大白了。”
从撞开门到现在,塞笛厄斯一直站在门口。他在那打着颤,口中念念有词,大概是在感叹哥哥的不幸。
突然间,他尖叫起来:
“宝贝全丢了!准是他们抢走了!看,就是从那个洞口,是我帮着哥哥搬下来的。唉!我亲眼见的,昨晚还好好的呀!下楼时,我听见他锁门的声音……”
“昨晚几点?”
“十点。哎呀,他怎么死了?警察来了之后肯定认为我是杀人犯,这事真让我洗不清了。哎,你们两位不会怀疑我吧?我要真害他,还请你们来干什么?哎呀!天哪!天哪,我真要疯了!。他真就**起来了。
福尔摩斯赶紧劝他,一边拍打他的双肩,一边亲切地说:
“舒尔托先生,别害怕,别紧张,我们都不会怀疑你的。听话,你赶紧坐车去报警,我在这替你看着。”
秃子没话可说了,眨了眨眼,瞅了瞅福尔摩斯,便去报警了。
黑暗之中,我能听见他下楼的脚步,沉重而又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