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凌兮被这消息一惊,还没挨到凳子,又弹了起来。
“受不住刑还是自尽?可说了什么?”
“暴毙,刑堂的人刚甩了两鞭子人就死了,什么都没来得及说。”
他看过穆鸿志身上的上,确实就两鞭子,身上也没有自尽的伤口。
他都怀疑,这人是不是吓死的。
“属下来的时候,仵作还在验尸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她不关心穆鸿志的死活,她关心的是,穆鸿志到死都没有说出的那个人。
萧隐也是这个意思,比起仵作,他更相信穆凌兮的手段。
“王妃。”仵作也是睿王府的家臣,认识凌兮,一看到人连忙迎了上去。
“免礼,可看出了什么?”
“尚未找到死因。属下猜测,可能是中毒。”穆凌兮来的太快,他还没来得及验证自己的猜测。
“我进去看看。”穆凌兮倒不觉得是中毒。
从穆府到睿王府,是影一影二亲自押送。
到了王府,又是萧隐安排的人亲自审问。
这中间,都是可信之人,根本没有下毒的机会。
如果真的是中毒,只能是在穆鸿志到穆府之前。
而背后之人给了他摄魂香,显然是要他做事,又怎么会下毒让他在这个时候暴毙。
死了的人,没有脉搏。凌兮接过月影递过来的手套,翻了翻穆鸿志的眼皮,又挑开了他胸前的衣服,随意看了两眼。
“说说你们看到的情况。”
行刑的人都快哭了。
他们也没想到,这人这么不禁打,才两鞭子就死了。
“启禀王妃,他咬死不肯说,属下等便动了刑,刚抽了两鞭子,他就受不住,叫嚷着要招。”
“可还没等再说话,就突然挣扎起来,看他的样子,青筋暴起,眼珠外鼓,口吐黑血,似乎很是痛苦。”
“你说他是想招供,然后突然吐血而亡?”穆凌兮的余光落在穆鸿志敞开的胸口上。
“是,王妃,属下句句属实,不敢妄言。”
穆凌兮想,她已经能够确定穆鸿志的死因了。
“萧隐,去药堂取纹竹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