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先送给你去安顿下来,你若是觉得不舒服,日后便搬出去住。”
听了这话,枚钰哭得更伤心,“宁大哥,对不起,你和公主第一次见面,就让你们不愉快。”
“枚钰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宁扬一个大男人,如何能见的美人垂泪这副凄凄惨惨的模样,连忙道,“听说她小时候是在乡下长大,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得了个公主的身份,但到底没受过良好的教育。”
“不必把她放在心上。”
“大哥!”
宁羽觉得自家大哥这番话未免太过分。
自打他们进京,听说了多少永宁公主的事迹,被百姓奉为神祇的人,怎么就成了大哥口中以色上位的人。
“好了,你也去安顿吧。”
哎。
宁扬不想多说,留下宁羽一个人仰头长叹。
想想来京之前祖父的嘱咐,宁羽就心中烦闷,回头看了一眼,暗自决定,他要找时间和凌兮好好聊聊。
外面这场大戏,屋里的人在秋荷有模有样的讲述下,也听了个清楚。
“小姐,二公子倒是不错,您这个大表哥,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。”想想宁扬那副狂妄自大的模样,秋荷就恨不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
宁家能攀附上小姐,是他们的福气。
这种人,身在福中不知福。还以为小姐上赶着求这门亲戚呢。
“月影,去查查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。”
慕容楚派了暗影接人。
怎么一同进京的,倒成了宁家兄弟?
宁扬不屑于住在府里,她同样也在盘算这个问题。
好不容易解决了夏侯淑燕,王双也安分下来,过了几天平静日子。
她可不想又来一个枚钰,搅得家宅不宁。
“叶姨,这个枚钰一看就是心术不正,她若是不知好歹,直接将人赶出去便是。”
穆凌兮担心叶月茹因为穆鸿远的过错,会觉得亏欠,所以特意嘱咐了一番。
“你放心,叶姨知道分寸。”
若说以前,保不齐叶月茹真会这么想。
可现在她和穆鸿远已经和离,两人没什么关系,她自是不必做到这个地步。
“王双带着四小姐出去住了。”
穆凌兮受了伤,忘川慌乱了一阵,她不晓得穆凌兮知不知道这些事。
“她拿着和离书去找了穆鸿远,逼着他按了手印。”
还有穆佩瑶,也在外面寻了个房子,带着俩丫鬟自己住。
今早穆鸿远被带走的时候动静闹得挺大,这些人这就着急忙慌地撇清关系。
“既然和离了,和咱们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原主的仇,也算报了。
穆凌兮不会落井下石,却也不会帮衬。
“她们手里都有些私银,在府里的日子也没有短着他们的月俸,想来日子不会难过。”
叶月茹只是跟穆凌兮说一声,让她心里有数,也没打算帮什么忙。
“既然如此,叶姨找个时间,把府门的牌匾换了吧。”
她喊叶月茹一声姨母,姨母住在侄女家里,帮忙打理府上事务,外人也说不出什么。
“行,我去安排,你安心养伤。这伤不好好养着,等日后年纪大了,是要吃苦头的。”
听穆鸿林说起,叶月茹还觉得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