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催眠一个精神力十分可怖的摄魂师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。
刀剑碰撞的声音,让万俟君迁回复了几分神智。
不好!万俟君迁要清醒。
穆凌兮**的声音再度传来,“万俟君迁,告诉我,药人是怎么改造的?”
穆凌兮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急切。
万俟君迁眸光一闪,突然伸手直接捏碎桌子上的茶杯,把碎瓷片狠狠地划到自己的胳臂上,强行挣脱了穆凌兮的催眠。
哐!
同一时间,大门被人暴力推开,川谷被人粗鲁地扔到万俟君迁脚底下,激起一阵扬尘。
没理会闯进来的人,万俟君迁眼底的混沌,渐渐被阴狠取代,“敢催眠本座,穆凌兮,你是第一个。”
喉咙动了动,穆凌兮不着痕迹地咽下上涌的鲜血,将目光落在门口的人身上,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。
“是吗?我很荣幸。”
“茶也喝完了,大国师,回见。”
转过身,穆凌兮的嘴角立刻淌下一丝血线,把手搭在慕容楚胳臂上,肆无忌惮地借力。
鲜红的血色刺得慕容楚眼睛生疼,一颗心仿佛被人揪住狠狠揉搓,痛到喘不过气来。
敢伤他的女人,找死!
慕容楚抑制不住周身升腾的煞气,带着杀意的十成内力向屋子里轰去。
不去管身后如何惨烈,慕容楚拦腰将身边的人抱起,大步流星离去。
“回府。”
要不是顾忌着穆凌兮的伤势,顾忌着两国和平,他今日一定要取万俟君迁项上人头。
“慕容楚,我没事。”
她只是强行催眠万俟君迁,被反噬了,休息一下就好。
从香茗居到公主府,慕容楚一直阴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
穆凌兮知道自己让他担心了,伸出一只爪子,钻出被子,轻轻拽拽慕容楚的衣角。
没反应。
穆凌兮不死心,干脆整个人挪过去,贴着慕容楚半搭在**的腿躺好。
穆凌兮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,毛茸茸的脑袋凑在腿边,露出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,活脱脱窝在她床头的那只呆头鹅。
哎。
轻叹一声,真是拿她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