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小姐开门做生意,若都遇见你这样耍无赖的,还怎么营业做买卖!”
“凡是都要讲个先来后到吧!”
“仗着有几个侍卫丫鬟,就想欺压百姓,我们可不干!”
“不错!这位姑娘莫怕,就算闹到官府那里,我们也都可以给你作证!”
“你,你们!”
情势转变的太快,慕容瑶栎一时反应不及,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趁着这空挡,穆秋瑶飞快地开口:“各位乡亲们,多谢大家的维护,想来是郡主久未进京,一时不熟悉。没多大的事情,郡主也是性情中人,大家把误会解开了就好!”
毕竟是皇家人,有慕容楚和穆凌兮这层关系在,再怎么样她也得维护慕容瑶栎的面子,“扰了大家的兴致,实在抱歉,今日香阁全场一律五折,算是给诸位赔罪,各位请进来看看吧。”
这番话让慕容瑶栎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,本以为此事能就此揭过,却不想,一直在一旁默默垂泪的白悠悠突然站了出来,“多谢大家,这胭脂,我还是让给郡主殿下吧!”
白悠悠手里攥着一个白手绢,抵在眼尾处,似是在抹泪,“是我娘没福气,临死前也不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慕容瑶栎刚平息下去的怒火,被她这么一挑衅,又烧了起来,“本郡主要的东西,用不着你来施舍!”
自小长在北境,大漠如雪,燕山似钩,天高地阔的环境,再加上成王和他手下一干将领的宠爱,早就养成了她泼辣的性子,如何能受得了有人在她面前这般嘤嘤作态。
大抵没有哪个女子能抵挡得了胭脂水粉、珠宝首饰的**,尤其是慕容瑶栎这种在荒凉边境长大的女子。
她慕名而来,本想来在香阁买些胭脂水粉,却不想一进门就被着急忙慌的白悠悠撞了个满怀。
她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警惕惯了的侍卫吓了一大跳,没忍住喝斥了一句。
成王身系北境安危,她这个成王的掌上明珠,自然有不少人惦记,下人们紧张些也无可厚非,可没想到,白悠悠也太弱不禁风了些,眼泪说来就来,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,抽抽嗒嗒地告罪。
慕容瑶栎也没多想,随口一说,“要不就把你手中那盒胭脂让给我吧!”
她瞧了一眼,那颜色确实挺好的,包装上也费了心思,勉强能衬得上她的身份。
没想到,就这么一句话,捅了马蜂窝。白悠悠当场就落了泪,愈演愈烈,直到成了如今这幅局面。
被人摆了一道,越想越气的慕容瑶栎,扬起手中的鞭子,冲着白悠悠手中那盒胭脂就要砸下!
“小心!”
穆秋瑶惊呼一声,见白悠悠跟吓傻了似的站在原地,不要命地扑过去救她。
“啊!”围观的人群里,有胆小的,不禁捂住自己的双眼,免得看到血溅当场的场景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,穆秋瑶的眼前一黑,整个人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是熟悉的,安心的味道。
等她再看清眼前的景象,正好对上孟通衢紧张的眼神。
“怎么样?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