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姝恬小脑袋狂点,不住地说:“我知道,我当然知道。”
他连她根本不存在的朋友都能记在心里,又怎么能对她不好呢?
季姝恬笃定谢鹤亭此刻的真心。
不过她好奇的是另一件事:“好端端的,你突然提起静静做什么?”
看着那双迷茫的眼,谢鹤亭帮她追根溯源。
“我是问,你还记得我曾经答应过你的事情吗?”
季姝恬想也不想地道:“回江南?”
要是没有静静这个乌龙在,季姝恬肯定不能那么快的想起来。
可是现在谢鹤亭都提示的那么明显了,她要是还没想起来,那就是她自己傻了。
谢鹤亭轻轻点头,纵容地说:“你若是实在舍不得,那便等着年后和他们一起回江南去吧。”
“那你呢?”季姝恬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这么久的朝夕相处下来,她早就习惯了谢鹤亭陪伴在身侧。
“我啊。。。。。。”谢鹤亭特意卖了个关子。
季姝恬猛猛点头,眼里满是期待。
他要是能陪着她一起回去就好了。
要是他只让她回去,把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留在京都,那。。。。。。那她也不回江南了!
否则心里的负罪感实在太重。
季姝恬胡思乱想着,眼睛不停地四处游离,有点什么小心思都直勾勾地写在了脸上。
谢鹤亭哑然失笑,没再逗她,直言道:“我也和你们一起回去。”
季姝恬闻言眼前一亮,好奇地问:“你要外调吗?”
不过他好像才刚刚升任不久吧?
谢鹤亭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费了那么多精力才到了如今这个位置,他怎么可能想不开去外调。
“那你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鹤亭神秘一笑:“天机不可泄漏。”
年后户部尚书就要退位,他已然是当之无愧的下一任。
新官上任,怎么都应该烧上三把火。
江南的盐税便是很好的一把。
不过这些朝堂上的密事,谢鹤亭没有想和季姝恬讲述的意思。
他只道:“夫人不用问那么多,只需要欢欢喜喜的准备过年,准备行李,等着年后咱们便启程回江南。”
季姝恬疯狂点头,看向谢鹤亭的眼睛里满是崇拜。
“好好好,我这就去准备起来。”
说完这句话,季姝恬像是灵巧的小鹿一般从谢鹤亭怀里钻出,蹦蹦跳跳的出了寝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