莞青:“……”
她继续大步往后退,很快退到了墙角。
莞青颤抖着声音说:“你真别这样。”
她总觉得青松今天靠近她就是不怀好意。
抬手把脸一抹,青松直接不装了。
“所以夫人今天为什么给公子送白玉棋子呀?”
莞青无语撇嘴:“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?”
青松反问:“不然呢?”
要不是身上肩负重任,他也不想这样的。
莞青嫌弃地翻了个白眼,直言道:“想送就送了,哪有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青松有点失落,“所以你不知道?”
他白等了这么久,竟然做了无用功。
“知道啊。”莞青坦然道:“因为那天有人在惠风院提了,夫人想起来了,所以今天就送了。”
“真是这样吗?”
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简单的理由让青松有点不太敢相信。
“爱信不信。”
淡定的瞥了眼青松,莞青转身就要走。
“信信信,莞青姑娘的话,我当然相信了。”
青松伸手拽住莞青,讨好地朝着她笑。
“好了好了,我真要走了。”
莞青挣脱开来,大步离开。
不多时,这番对话就通过青松传到了谢鹤亭的耳朵里,只不过经过了些言语润色。
“闲聊时有人提了一嘴下棋,夫人便想到了公子,想着给公子送个心头好。”
谢鹤亭听后嘴角果然扬起。
“嗯。”
轻轻嗯了一声后,谢鹤亭低头继续处理公务。
晚上回房后,他什么也没有问。
只不过在床榻上时格外卖力,惹得季姝恬说尽好听话才放过她。
翌日,季姝恬扶着腰去惠风院请安。
谢鹤亭则是神清气爽的出门上值。
只不过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了一个不想见的人。
看到靠在门口石狮子上的那道张扬红色身影,谢鹤亭向来沉稳的眉眼有了片刻凝滞。
他怎么来了?
贺文暄听到开门声抬起头往前看,看到谢鹤亭从门后出来,忙不迭地迎了上去。
“小谢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