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登科来了,依旧温文尔雅。
“上官大人。”
“坐。”
上官拨弦亲手为他斟茶。
陆登科有些不安。
“大人有事尽管吩咐,不必……”
“今日不是上官大人问话,是拨弦想请教陆神医。”
上官拨弦看着他。
“关于你陆家祖上,你可了解多少?”
陆登科微微一怔。
“我陆家世代行医,祖籍江南。曾祖在前朝太医署任职,祖父迁居长安既从商又行医,家父继承祖业,做到富甲一方,至我已是第四代,我接手了苏玉树苏神医的济世堂,想要做点成绩给父亲看……”
然而上官拨弦对后面的都不感兴趣。
“你曾祖在前朝太医署时,可曾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或事?”
陆登科沉思片刻。
“家父曾提过,曾祖晚年常做噩梦,总念叨‘火海’‘救命’之类的话。去世前留下一本手札,但家父说那手札不详,将其焚毁了。”
“手札内容,你可知道?”
“隐约记得几句。”
陆登科努力回忆。
“‘永和三年,太医署奉旨配制离魂散,不知用于何人。’‘药成之日,宫中起火,死者数十。’‘吾心有愧,夜不能寐。’”
离魂散……
上官拨弦记得,这是一种前朝宫廷禁药,服后令人神志错乱,记忆全失。
曾用于清除政敌或灭口。
“永和三年……那是两百八十年前了。”
“是,”陆登科道,“我曾查过史料,永和三年宫中确有一场大火,烧死了不少宫人。但史书只说意外,未提其他。”
上官拨弦心中一动。
青衫客脸上的疤痕,说是二十年前师门被大火所毁。
时间对不上。
但若他师门的前辈,也曾卷入两百八十年前那场大火呢?
线索似乎指向一个更庞大的阴谋。
她还想再问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阿箬冲进来,脸色煞白。
“姐姐!不好了!之前中过迷心咒的那些孩子……又出事了!”
上官拨弦霍然起身。
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