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拳棒又懂兵法谋略,别人只说你是屁股沟里的一个登徒子。”
“谁又说我登徒子了?”
于崇指指锻刀场方向,“厨房的一个老妪说的。”
林远快气晕了,“连深山老林里都有人说我。”
“呵呵,你可别恨老人家,她可是你的姑太太。”
……
温坤丽儿慌张地跑向锻刀场,林远弓着腰,和两个轿夫紧跟在后。
几人都是一身雪,满脸泥。
“救……护我!快来人。”温坤丽儿娇声尖叫着。
打人们呼啦啦跑过去,陈管事急问:“公主,怎么了?遇劫了?”
林远停下手撑着膝盖喘粗气,“快……快保护公主。”
陈管事看前方也没有人追来的,喝问轿夫道:“说清楚,怎么回事?”
轿夫哆哆嗦嗦的,其中一个回道:“管……管事,那边冒出五六个劫道凶徒,李监工他们正……正在搏杀!”
“说清楚,五个还是六个,在哪边,有何武器。”
“没看清,贾大人就拉小的保护……保护公主。”看来轿夫是吓坏了。
陈管事骂一声,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又转头看向林远,林远抬起手说道:“五个,我看得一清二楚,最多七个,带头的一把柴刀舞得虎虎生风……”
陈管事听到想骂娘,这叫看得一清二楚吗?
“贾大人,不管几个,除了柴刀其他的呢?”
“棍子,尖头长棍,就在密林里。管家蹲地上尿了裤子,我本要出手制住这帮宵小,可是为了公主安危……”
“好!”陈管事不想再听林远啰嗦。
“来十个人操家伙,跟我去营救管家他们,杀掉凶徒老爷重重有赏!其他人,保护公主回房!”
说完,他带着人奔杀过去。
现场还留着十几个打手,把温坤丽儿围在中间,护送她回到房间。
林远跟了进去,进门就说:“留两位兄弟在里边,其他兄弟守在门前防火攻。”
说得好像有点道理,打手们看头儿也不在,就留下两个人在屋里。
林远“砰——”地把门一关,招呼那两个打手,“来,一起把床铺桌凳挪过来,顶住门,凶徒就没办法进来了。”
说罢就去搬床铺,“咿呀咿呀……”的,使出吃奶的劲都搬不动分毫。
“帮忙啊!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