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熟人并非外人,正是八队队长钱铮。
作为队长的他,这时候不是应该带领八队社员在村南修渠吗?咋突然地骑着三八大杠风风火火的向荒岭镇公社赶路?
不仅柳艳梅心中纳闷,郝卫国心里亦是一样。
“郝卫国,郝卫国……”
“啊?找我的?”
“吁!”
郝卫国第一时间拽住了缰绳。
“出了啥事?二孬哥!”
“卫国,你……你家房子被拆了!”
“啥?我家房子被拆?”
“对!你们郝家人拆的,谁都劝不住,你赶紧的……骑我这辆自行车先回家阻止他们拆房!!!”
钱铮气喘吁吁地把情况简要说了说,然后就招呼郝卫国骑自行车回去,接下来由他负责驾车把柳艳梅母女送回家。
“多谢二孬哥!”
郝卫国道谢过后,骑上自行车就疯狂向家赶去。
就在郝卫国疯狂骑行了一路后,发现四下无人直接骑车钻进树林,过了没多久直接将自行车收进玉佩空间,接下来施展轻身之法翻山越岭的抄近道向荒石村一路狂奔……
此时若有人看到郝卫国跟飞一样的赶路,绝对会吓傻在当场。
“轰隆~”
随着最后一面墙被郝家众人推倒在地,预示着郝卫国家房子被彻彻底底的推平,俨然成了杂乱无章狼藉一片的垃圾场。
看热闹的村民,围了里三层外三层,时不时有人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,但都不敢上前阻止郝家族人拆了郝卫国家房子的疯狂举动。
“老宅和房子都是我爷爷奶奶的!”
拆房主力郝卫军气势汹汹地站在高高的砖头堆上,边说边挥着大声地向在场村民们解释,“尤其是这房子,都是我爷爷奶奶亲手建造的!现在我们拆掉我爷爷奶奶的房子,没啥问题吧!”
“卫军呀卫军,在拆房前你怎么也要告知郝卫国一声吧,或者等郝卫国在家时再拆呀!现在你让我这个大队支书咋办?”大队长钱洪志有气无力地指着郝卫军,闷闷不乐地表达强烈不满。
“钱支书,这是我和孩子爷爷建的房子!”郝二奶奶直接出面了,“正是我让卫军大孙子拆的这栋房子!前几天郝卫国打了他堂哥卫军,甚至还对我这个快入土的奶奶发出死亡威胁,我郝二奶奶这才要拆房!宅子我可以不再跟郝卫国那个小畜生要了,但老宅地皮上的房子必须拆掉!”
“如果非要抓人受审担责,那就请大队长将我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太婆抓到公社枪毙吧!”郝二奶奶非常霸气地把责任大包大揽的下来。
“郝二奶奶,您这不是难为我了吗?”大队长钱洪志哭丧着脸诉苦,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抓一个快90岁的老太太呀。
现如今房子反正已经拆掉了,说再多也没用,只能等接下来郝卫国回来后是个啥情况了。
倘若他们郝家非要打架拼命,若出现了流血事件,作为大队支书就只能把这些人统统押到公社监狱去受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