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说:“我看哪,卫子夫也长不了啦,皇上不是正宠着李夫人嘛,那赵国美女,听说**功夫好着呢。”
司马迁说:“武帝就是这一点不好,太重色相,不但被美女迷住,就是用人也是只注重相貌,你看在他身边的没有一个不是相貌英俊的。”
青儿说:“听说原来曾有个美男子韩嫣,与武帝同住同行,后来被太后杀了。”
“唉,”司马迁叹口气说,“帝王的通病,咱们管不了。”
大战在即,三军很快便作好了出征的准备,大将军卫青统兵在前,武帝率百官送出城外。
卫青率大军到达定襄,果然见形势十分紧张,匈奴前锋不断来侵扰,就决定自己为中军,公孙敖为副将,从中线追杀匈奴主力,让李广率部下从东线到漠北会合。李广接令后便到大将军帐找卫青。
“大将军,末将李广愿率兵打前锋,誓与匈奴正面交战。”
卫青说:“李将军,右路护卫也不可少,请老将军服从军令。”
李广急得额头青筋直冒:“再说,我是前将军,现在却把我改为从东路出发,我年轻时就与匈奴作战,今天才有机会与单于交手,我愿担任前锋,去取了单于的头颅来。”
卫青还是说:“不行。前面已调了公孙敖将军,你还是到东路去吧!”
李广“哼”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
李广走后,卫青拿出圣上给他的密旨看着,上写:“不可使李广面对单于。”叹息了一声。
李广回到营中,儿子李敢问:“父亲,卫青答应了您的请求了吗?”
李广摇了摇头,生气地说:“他把公孙敖调换来做前锋,想让他立功,公孙敖刚被削了封侯,这不是徇私情吗?”
李敢愤愤不平地说:“皇上偏爱他们甥舅,可我们父子也是战功累累,皇上老把战功留给他们,这公平吗?”
“好啦,好啦,军令如山,我们出发吧,向导找到了吗?”
“父亲,向导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,他说他也不熟悉路,还说这漠北水草缺少,路途难辨,弄不好迷了路还会渴死在大漠里。”
李广喝道:“出发,我李氏人马难道还怕死不成。”
卫青把李敢调到霍去病军中任副将。
卫青、公孙敖的中军与单于大军在漠北对阵,卫青便命令五千骑兵正面冲击敌人。匈奴用一万骑兵抵挡,卫青又派出两路军从左右两翼包抄单于,准备活捉单于。
汉军十分勇猛,匈奴军也不示弱,双方直杀得天昏地暗,到太阳快落山时,单于怕汉军援兵到达,便坐上六匹骡拉的车子,以几百精壮骑兵保护着往西北方向逃跑了。卫青于是率大军去追击,匈奴兵见主子逃跑了便溃不成军,四处逃散。
卫青率军追出二百多里,没有追到单于,抓获砍杀敌军一万余,最后烧了敌方的赵信城返回营地。
李广与赵食其的部队因为东途迷路未能在卫青攻打单于时赶到。卫青派长史去责问李广,李广看了公文后对部下说:
“大家无罪,是我迷失了道路,这事由我一人承担,我从年轻时起,就与匈奴交战大大小小七十多次了,这次有幸任前将军迎战单于主力,不料卫青却把我调换到东路,去走大漠迂回的路,偏偏又迷了途,难道是天意吗?我李广已六十多岁了,无颜去面对受审。”
说罢,李广便拔剑自刎了。
李广的部将及战士们听到后都哭了,连老百姓都哭了,无论是知道他的,不知道他的,无论是年老的或年轻的,都为他流下了眼泪。
卫青知道李广自杀也叹息不已,深知与自己有关。
且说霍去病率五万骑兵,任李敢为副将从代郡出发,急行两千里后,便遇上了匈奴的又一主力军队——左贤王率领的十多万人马。两军激战,汉军虽然勇猛,但寡不敌众,智勇双全的霍去病便想了个办法,让李敢率大军从正面攻击,他自己带一万精壮轻骑趁夜色绕到敌人后面放火烧营,然后趁乱与李敢合击匈奴。
左贤王以为汉军的增援部队来了,便慌忙逃走,霍去病、李敢率军猛追猛杀,左贤王虽然逃走了,但霍去病军队歼敌七万,李敢还缴获了左贤王的战鼓和帅旗。汉军还俘获了匈奴的屯头王、韩王以及将军、相国等高级将官八十三人。
这次交战,匈奴遭受重创,远迁到了漠西,从此匈奴在很长一段时间无力与汉交战。
喜讯传来,武帝大喜,大军凯旋,武帝率文武百官亲迎城外。
三军快行到城门,大将军卫青、骠骑将军霍去病以及众将领都翻身下马,小跑到城门向皇帝叩拜。
“朕的勇士们,你们辛苦了,你们为国立了大功,朕要嘉奖你们。”
“谢主隆恩。”
李敢忽然走了出来质问卫青:
“大将军,我的父亲李广他为何自杀了,是你逼死了他,是不是?”
卫青自知对李广有愧,便低头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