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周气得骂道:“哼……真不识抬举。”
司马迁回到家,任安已经在客厅等他了。
“啊,任安兄来了,让你久等了。”
“子长,我调到京城来了。”
“噢,那太好啦,在哪任职?”司马迁高兴地问。
“任北军监军。”
“那是保卫京师的部队,以后你的任务可就更重了。”
任安笑道:“是啊,不过更要紧的是,以后我们兄弟俩便可以常来常往了。”
“噢,子长,给你带来了一些益州的土特产。”
“你太客气了。”
“哎,青儿呢?”
“他到国史馆当差去了,管理图书还未回来。”
“好啊,那更有条件协助你写史了。”
司马琼端了茶过来。
“任伯伯,请喝茶。”
“好,谢谢,琼儿又长高了,听说你的诗文很好啊。”
“谢伯伯夸奖。”
司马琼进屋后,任安问:“子长弟,琼儿还未许人家吗?”
“没有,她母亲也催我呢,可这说亲的事,并非那么简单。”
司马迁叹了口气,又说:“来求亲的都不是太理想,琼儿喜欢有才华的,她母亲是想找个朝里做官的人家以便孩子以后有个依靠,依我看根本的问题是人品好就行。”
“对。主要是人品要好。”任安点了点头。
“哦,我还忘了告诉你,那杜周居然还想跟我攀亲,被我坚决谢绝了。”
“杜周?那些酷吏,他们掌握着多少人的生死权,却看皇帝脸色行事,有什么正义感,谁愿跟他们攀亲戚!”
任安想了想,一拍掌,笑着说:“噢,为兄倒想起来了,在益州有我的一个同僚的儿子叫杨敞,他就在朝中供职,人品也不错,子长要是觉得合适,为兄就去试试。”
司马迁点了点头说:“少卿兄看得上的,为弟还能不满意?那就拜托您了。”
司马迁夫人王文珍来唤吃饭。
“任安兄,请吃一点便饭。”
“谢谢。”
吃饭时,司马迁对夫人说:“文珍,任安兄要给我们女儿找婆家呢。”
“噢,谢谢少卿兄,就是不知对方是谁家?”
“是我的益州的一位老友的儿子,叫杨敞,现在朝中供职,人品不错,家中虽无达官贵人,但我觉得还过得去,就不知琼儿意见如何?”
琼儿羞得低下了头。
司马迁夫人说:“我看可以,达官贵人也不是我们家高攀得上的,只要人品好就行。”
任安点头道:“再说他现在才三十出头,将来晋升的机会还很多。前途无量啊!”
司马迁夫人笑道:“那就这样吧,要请任安兄多费心了。”
“好。我看这门亲事不错,我就择日跑一趟吧。”
司马迁点头道:“谢谢少卿兄。”
“青儿怎么还不回来?”王文珍问。
“怕是给我查书去了。”
饭后,任安和司马迁在书房内喝茶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