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的光链里有茅山的符文。”
王大强的声音从光链里传出来,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。
“什么茅山的符文,我的阵法里怎么会有茅山的符文。”
“你师父没告诉你吗,你们这一脉的阵法有一半是从茅山流出去的残篇。”
“残篇里有茅山的符文,这些符文是茅山传人可以随意调用的。”
“你用带有茅山符文的阵法来困我,就等于是用茅山的力量来对付茅山传人。”
张三千的脸色变得惨白,他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说过的话。
师父说他们这一脉的阵法确实有一些来历不明的残篇,让他千万不要对正道大派的人使用。
他一直以为师父是在危言耸听,没想到今天居然应验了。
“我不想干什么,我只是要收回属于茅山的东西。”
王大强的话音刚落,缠在他身上的光链开始剧烈震动。
那些金色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一样,一点一点地从光链上消失。
三秒钟之后,所有的光链都消失了,王大强重新站在大厅中央。
张三千看着这一幕,他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他三十年的道行布下的锁灵阵,就这样被王大强轻描淡写地化解了。
这不是破阵是收回,王大强没有动用任何法力,只是把属于茅山的那部分符文取回来了。
没有了茅山符文的支撑,锁灵阵就是一个空壳,根本困不住任何人。
“你的阵法没了,张大师。”
王大强的声音传入张三千的耳朵里,他的腿开始发软。
刚才他还在嘲笑茅山传人是银样镴枪头,现在他才知道谁是真正的银样镴枪头。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,我的阵法怎么会被你这样化解。”
“我说了,你阵法里的符文是茅山的东西,茅山的东西我想收就收。”
“你们用了三十年没人追究,今天碰到正主了该还债了。”
张三千的身体软了下去,他跪在了王大强面前。
“茅山传人饶命,我不知道阵法里有茅山的符文,这都是我师父传下来的。”
“你师父传下来的时候没告诉你这些符文的来历吗。”
“他告诉了,他说这些符文来历不明让我不要对正道大派使用。”
“但我没听他的话,我以为他是危言耸听。”
张三千说着开始磕头,他知道自己今天闯了大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