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凭什么决定自己的事情啊?!
“楚江!你也太霸道了吧?”
“腿是我的,我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不去!”
“你要是看不惯我,可以把我撵出去。”
江月的话又急又快,吓的楚川把笔记本扔了,什么也不敢写。
楚江完全没听见江月的话,已经回到了院子里,他刚要回屋,就被下班回家的二弟楚河堵在了半路。
几分钟前,楚河刚进家门,就看见大哥快步走进了江月的房间。楚川跟着一头钻进去,没一个人看见自己站在院子里。
楚河很敏感,知道要出事。
他赶紧站在江月的窗台边,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楚河一把拽住楚江的胳膊,把他推进了屋里。
借着涌进来的阳光,楚河掏出随身的本子,写了一行字。
【哥,你不该这么对她。】
楚江盯着那行字,脸色冷冰冰的,觉得江月太倔强。
“她的腿没好转,还不去医院。”
“再拖下去,她的腿就废了。她一个姑娘,二十出头,腿废了还怎么活?”
他说着,下意识的挨了下自己的耳廓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说话声音太大,耳膜嗡嗡作响。
楚河没注意到楚江的异样,他的注意力,全在江月的事情上。
楚河紧紧皱眉,快速补了一行字。
【她也是为了我们好。】
为了我们好?
楚江不解,低头看了眼楚河的眼睛。
几天前,楚河在城里给江月扯的布,她至今没动,整整齐齐的放在了小桌面上。
楚河问过她两次,问她想做什么样子的衣裳。
江月都笑着糊弄过去了,说自己不喜欢这个花色,让他在供销社找个机会卖出去。
楚河笔尖顿了顿,
【大哥,她是在给咱们家省钱。】
楚江怔住,目光缓缓移向窗外。
就在这时,他忽然瞧见楚川黑着一张脸,抱着本子冲进来,手指颤抖着指向院子里的梨树。
他把本子塞到了楚江手上。
【麂子不见了!】